“爷,晚上咱们再去凿冰捕些鱼,不用太多,咱们做鱼糕、鱼水饺和鱼饼,够明天宴客用的就行。要是您喜欢吃,咱们回头继续捕鱼,”齐跃进笑着说,“过段时间外面下大雪,咱们哪里都去不了,就在家里吃零食、看报、听收音机、唠嗑。”
施老脸上带笑,“行,你决定就好。”
齐跃进寻了三铝饭盒,盛了熏鱼接媳妇儿下班,顺便给魏家和白家送去。
姑娘们手挽着手下楼,嬉笑着说话,刚到大厅,就看到门外杵着的齐跃进,都羡慕又打趣地跟白思涵道:
“白战士,你家对象瞧着又俊又乖,这一天四次的接送,还黏人,这是从哪里找的?”
白思涵抿着唇笑:“是他在火车上捡的我,我一瞧,哎呦喂,这救命恩人可真俊呐,那我不得厚着脸皮,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为由赖上?
亏得我眼疾手快,将他拐着领证了,不然不知道便宜哪位姐姐。”
外面的乖,身边的这个更乖,白净漂亮,又被自家男人喂养的肉嘟,跟糯米团子似的。
当即就有个女兵忍不住轻捏了下她脸蛋:“白战士,你跟你对象处久了,也是津市话,小嘴叭叭的。你不该跳舞的,应该去说相声。”
她们一阵嬉闹便到了齐跃进跟前。“妹夫好啊!”
“姐姐们好,”齐跃进笑着喊道。
“哎呦喂,我听说啊,在新兵连的时候,战士们都喊你舅爷,那岂不是我们也都高了两倍,成了奶奶辈了?”
“那都是大家伙儿笑闹的话,姐姐们可别当真,”齐跃进说着,将网兜里的一个饭盒拿出来塞给白思涵,顺带丢了个眼色。“家里做的熏鱼。”
白思涵立马转手塞给最吵闹的那位,“喏,这是你们妹夫孝敬的熏鱼,抓紧去吃吧。”
要么说这小两口好啊,长得漂亮嘴甜还很大方,谁能讨厌得起来呢?
“我家里邮寄来了红枣,回头给你们匀点……”
“我家挤来了虾米,让我冲鸡蛋茶喝的,也给你们拿点尝尝鲜……”
挥别了战友们,白思涵这才跟齐跃进往回走,脸上笑容灿烂。俩人挨得近,小声嘀咕着各自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