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离车队两里开外的一处树木林中,范闲的身影蹙然出现,停下了脚步,一双深邃的眼眸,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忽然间,一道破空声传来,一袭黑衣的费介,几个空翻,来到了范闲前方不远处。

“师父,果然是你。”范闲看着前面熟悉的身影,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哈哈,你小子,我就知道你会跟过来,不错,武功大有进步。”费介转过身来,笑呵呵地打量了一眼范闲。

“听到这特殊的动静,我就知道是你,哪能不过来看看。”

“嗯,本来,我是打算用另外一种方法通知你,哪知道你所在的马车里,居然还有一个人,我也就只能换一种方法了。”

“哦,他啊,乃是我一位同乡好友,此次随我一起去京都看看,算是同路。”范闲随意解释了一句。

“好友,范闲,你小子从小到大,我可就没见你身边有过同龄人,再加上你小子从小到大,一副老成的没有一点小孩该有的样子,可从没有见过你有什么朋友?”

费介轻蹙着眉宇,双眸微眯,紧盯着范闲。

“师傅,这你就不清楚了,我这朋友,可是在你没来之前,就已经认识,只是后来,他出去拜师学艺,最近才重新回到儋州。”

范闲讪笑一声,将那天徐逸用来应付范老夫人的那套借口,拿来应付费介。

至于费介,倒也没那么在意,只是出于好奇,毕竟范闲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就一个人,没有朋友,现在长大了,反而冒出一个朋友来,很是奇怪。

只是这奇怪在哪儿,就跟他没有关系,费介可是很清楚,在范闲后面,可是有着陈院长在,凡是莫名接近范闲身边的人,都逃不过监察院的眼线。

或者说......是他陈萍萍的眼线。!

“......”

“......总之,范闲你这次进京麻烦不小,一定要多加小心,京都可是水深的地方,到那里,谁说话,你都不要相信,尤其是那些想要接近你的人,明白了吗?”

费介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各种叮嘱,俨然是很不放心让范闲一个人去京都,可他没有办法,监察院的任务,他又不得不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