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听不清白辰欢在说什么,在他耳边呢喃些什么,他只是一直看着白辰欢直到视线模糊。
他从光明直坠入黑暗。
他做了一个梦,巨大的探照灯如影随形,他将白辰欢从光外面,拉进了光里面,他们在夹缝里慌乱地逃跑,但光外面的人却直愣愣地看着他们。
他抑制不住地靠近白辰欢,他们的心交叠,分离,触碰,离开。
他的手死死地拉住白辰欢的手,就像淹死前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最后想,如果他的死能困住白辰欢一辈子,那也很好。
……
司机说完前面出车祸了,后座上的小鱼就跑了下去。
“你下去干嘛?现在下车我直接点确认了啊。”司机大喊一声。
小鱼只留下一句:“我是去救人。”
长华市的夏天太闷热了,闷得人根本喘不过气来。
“我是医生,让一让,让一让……”
“120来了,让车!”
……
“白先生,我个人建议您去做一份精神心理评估报告,大白天跑到路中央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警察将笔盖合上,很郑重地对桑榆说。
桑榆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报告那行的“事故人当场死亡”上失神。
“那好,可以回去等后续的通知了。
桑榆走出隔间的时候,就被小鱼披了一件衣服。
“白医生,我们先回去吧。”小鱼这样面无表情的白医生,莫名有些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