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秋月一愣,脸颊泛起了红晕,心想这家伙眼神咋这么不老实呢?
她轻咳两声,想提醒张天云注意点。可张天云愣是没反应,她又悄悄挪了挪椅子,想避开那灼热的目光。
结果,张天云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倪秋月这才反应过来,人家压根儿就没看她。
这下,倪秋月的脸色可就不好看了。女人嘛,特别是漂亮女人,心思就是细腻。
你盯着她看,她说你轻浮;你不理不睬,她又觉得你失礼,不懂风情。
于是,倪秋月又咳了两声,故意把椅子挪回原位,坐得端端正正,心里头那股子小情绪,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倪秋月故意在张天云面前轻轻摆动着自己的身姿,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张天云见状,礼貌地站起身来,朝倪秋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
“倪社长,既然事情已经这样,那我回去再和一科的同事们商量一下。谢谢你的配合,那我先走一步啦!”
倪秋月愣了一下,心里既有点得意,又带着一丝不屑,这家伙这就打算撤了?张天云没看她,转身就要出门。
“张先生,请留步!”倪秋月慢条斯理地说,“公事咱们聊完了,不过我还有点私事想找你核实一下。”
张天云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倪秋月。
他心里嘀咕着,咱俩之前压根儿没见过啊,哪来的私事?
“张先生对金影影视经纪公司应该不陌生吧?”倪秋月突然话锋一转,“我以前可是金影公司的大股东之一哦!”
张天云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坐过山车般从云端直坠谷底。他深吸一口气,知道麻烦找上门了。
这下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倪秋月一看到他的名片就变了脸色。
她肯定早就把他查了个底朝天,怀疑他在金影解体的事情上动了手脚。
他强作镇定,掏出一根烟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合适,正要收回去,突然心生一计。
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借势的高手啊!现在跟她正面交锋,自己肯定要吃亏。
一来他刚才被她弄得有点措手不及,心情还没平复;二来她到底掌握了自己多少情况,自己一无所知。这个时候跟她硬碰硬,绝对不明智。
但这个事儿又实在太大,处理不好自己可就惨了。
倪秋月背后肯定站着京城的高家,高家是什么来头他不清楚,但他唯一确定的是,高家要整死他这种没背景的小人物,简直易如反掌。
这几年来,张天云也算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厉正刚、赵传、汪峰这些狠角色他都打过交道,也遇到过李封山、韦强这种没什么城府的人。
虽然他们性格迥异,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惹了他们的人,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张天云心里不禁暗暗盘算起来……
张天云背后一阵凉风拂过,心里嘀咕:高谦那家伙,不会也对金影的事有所耳闻吧?
要是真这样,这家伙的心机可比深山里的老蛇还毒辣呢!
他脑筋急转,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也没察觉,另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摸出了打火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让人猜不透的笑:“倪社长,咱们聊点私事儿,这儿氛围不太对,不如换个地儿?”
“怎么不对了?我就觉得这儿挺好,你该不会怂了吧?”倪秋月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寸步不让,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此刻正是火候。
张天云轻轻一笑,摆摆手:“你误会了,我这人一谈私事儿就喜欢抽两口,放松放松。这儿环境有点压抑,你说呢?”
倪秋月眼神一凛,仔细打量起张天云来。
这家伙应变能力极强,应对起来老练得很,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刚才还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转眼间就变得大气、洒脱,甚至有点豪放不羁,这哪儿像是雍平那种小地方能磨砺出来的?
说到张天云的背景,倪秋月心里也是直犯嘀咕,只能用“神秘”二字来形容。
二十五岁之前默默无闻,出生在穷山沟里,也没啥显赫家世,可偏偏跟汪家的核心人物汪峰称兄道弟,关系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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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这次他从下面县里调到省城,背后竟然没汪家的影子。
这么看来,他又不像是汪家的人,这事儿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行!今晚八点,维也纳西餐厅302包间!”倪秋月语气柔和了不少,其实她找张天云还有别的事儿。
这家伙比她想象的难缠多了,值得好好聊聊。
张天云爽快地点点头,突然身子一僵,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这顿饭是你请客吧?”
“嗯?”倪秋月眉头一挑,一脸茫然,显然没跟上张天云的节奏。
“嘿,咱们不是说好谈正事吗?怎么聊着聊着就拐到吃饭上去了?”
倪秋月眨巴着那双仿佛能说话的大眼睛,柳叶眉轻轻一挑,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黑亮的眼珠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不用开口,那意思就已经明明白白地传递给了张天云。
张天云只看了一眼,心里就忍不住直痒痒,赶紧收回目光。
“倪社长啊,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我这月工资也就那么一丢丢,连维也纳西餐厅的包间门槛都摸不着,
要不是您大发慈悲请客,我估摸着咱们得转战火锅店了,那才叫一个接地气呢!”张天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上还挂着几分诚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