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云乐了,笑得那叫一个淡定:“咱俩啊,就是乘客和司机的关系,我哪儿有指挥人家开车的癖好?”
这时,耿战跟个小马达似的跑过来,一到女士面前,“啪”的一个立正,大声汇报:“报告!这位张先生,就是您今儿个去机场接的大腕儿!”
得,张天云和那女士,俩人跟被定住似的,瞪大眼睛互相瞅着。
女士的眼神儿渐渐从疑惑转成了不屑,张天云呢,彻底懵了!
“得得得,你走吧,走吧,以后别让我再瞅见你!”
女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司机跟捡了条命似的,感激涕零地看了张天云一眼,脚底抹油,溜了。
“你就是张天云?我还以为啥大人物呢,赵哥把你吹得天花乱坠,原来是个怂包!”女士这话,酸得能掉牙。
张天云脸色微微一变,懒得搭理她,眼睛直勾勾看着耿战,心想:哥们儿,你倒是给解释解释啊!
“报告!呃……姐……不对,天云哥,首长让您一到就给他老人家打电话!”耿战这一嗓子,差点儿把张天云逗乐了。
张天云皱了皱眉,说:“行嘞,我先去酒店洗个澡,清爽清爽,马上给他老人家汇报!”
“哎哟喂!张大神探,您可别装聋作哑呀,我这儿正跟您热情洋溢地聊天呢!
赵大侠这次特意召您进京,就是想牵根红线,把我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介绍给您当伴侣呢!
怎么,是不是后悔刚才没来个英雄救美,好在我这儿刷点存在感啊?哈哈,开个玩笑啦!”那姑娘笑得一脸狡黠,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挑衅。
张天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尴尬。
赵传那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还想当起月老了?
张天云心里直犯嘀咕,眼前这位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不过话说回来,赵传那脾气,霸道得跟小霸王似的,连找女朋友这种私事都要插一脚,也是没谁了。
“说不定这位姑娘来头大了去了?”
张天云心里暗自琢磨,难道赵传这家伙真看出自己“草根”本质,想让自己攀个高枝,借助女方家的势力往上爬?或者,这只是他笼络人心的小伎俩?
但话说回来,张天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找女朋友,更何况眼前这位姑娘,一副把自己当成了“负心汉”的模样,那感觉,别提多别扭了。
想到这里,张天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客气地回敬道:
“哎,能得到您这么低的评价,我还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看您啊,跟丛林之王泰山挺配的,或者去崇拜那些英勇无畏的先烈们,比如……啥的,可惜啊,您这时代不对头!”
姑娘一听,眼睛猛地瞪大,显然没料到张天云竟敢如此“牙尖嘴利”,还出口不凡。
她眯着眼,上下打量了张天云一番,才慢悠悠地说:
“看你这样子,是头一回来京城吧?告诉你,京城的水深着呢,不比你们江南小池塘,说话悠着点哦!”
张天云哈哈一笑:“我已经很收敛了。得嘞,这事儿就这么着吧,咱俩看面相也不像有缘人,就别浪费时间了,您说是不?”
姑娘一听,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眼珠子一转,爽快地说:“行,这可是你说的,那咱们就此别过,拜拜啦!”
“天云哥!”这时,耿战突然插话,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焦虑。
“喂,你小子,干好你的本分就行,别在这儿瞎掺和!”姑娘朝耿战一瞪眼,厉声喝道。
耿战吓得连忙噤声,眼神却还时不时往张天云这边瞟。
姑娘冷哼一声,带着耿战驾车绝尘而去,留下一串清脆的喇叭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也太离谱了吧!”张天云望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汽车尾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他晃悠到酒店,开了间房,一头扎进浴室洗了个痛快澡。
刚拿起电话,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仿佛有人在跟他赛跑。
他匆匆擦干身子,打开门,只见两位英姿飒爽的士兵站在门口,其中一个还郑重其事地敬了个礼。
“请问是张天云先生吗?”士兵的声音洪亮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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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下!”张天云笑着回应。
“赵传首长请您过去一趟,请跟我们走吧!”士兵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天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转身回房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两位士兵下了楼。
楼下已经停着一辆车,张天云对部队的事儿一窍不通,车牌对他来说就像天书一样。
车子一路向北,穿过繁华的长安街,快到昌平的时候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小路。
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张天云远远看到了一个别墅区,他眼睛一瞪,心里惊呼:
“八一别墅区?这不是中枢军委的大佬们才住得起的地方吗?”
进入别墅区后,张天云发现这里到处都是哨兵,他们站得笔直,一个个都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英雄人物。
车子连续查了四次证件才终于停了下来。
下车后,张天云看到了面前的一幢两层小别墅,装修得古朴典雅,外面还有个小院子,简直就像个小世外桃源。
别墅门口还有卫兵把守,显得格外庄重。
“张先生,您稍等片刻!我去通报一声!”刚才跟张天云说话的那位士兵礼貌地说道。
他走到别墅门口,朝卫兵敬了个礼,然后简要说明了情况。
卫兵带着他进去了一会儿,然后才出来通知张天云可以进去了。
别墅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而雅致。
张天云被直接带到了客厅,赵传并不在,客厅里只有一位40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她气质高雅,笑容和蔼,让人一见如故。
张天云心想:“这位八成就是赵传的夫人了。”
可是他之前没见过,又怕说错话,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