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到底是...";
";残念而已。";剑尊虚影轻叩王座,四周浮现三千剑碑,";永昌帝弑师时,老夫将最后神识藏入归墟。钥匙既现,说明那孩子已入死局。";
苏墨忽然头痛欲裂。钥匙融入掌心,记忆如潮水涌现:百年前剑尊收徒大典,永昌帝与天机阁主同席而坐,两人袖中暗结的血契手印,与苏氏族徽如出一辙!
";看来你已察觉。";剑尊虚影叹道,";苏氏本是天机阁暗桩,所谓血脉诅咒,实为控制混沌剑骨的禁制。";
海底剑碑突然移动,组成周天星斗阵。当贪狼星位亮起时,苏墨看见惊悚真相——自己的生辰八字竟与南宫璃完全相反,分明是人为篡改的阴阳煞局!
";紫微破军,阴阳逆煞。";剑尊残念挥袖化剑,";要破此局,需断天机阁主本命星。";
剑气劈开虚空,映出九重天外的紫微垣。本该璀璨的帝星周围,七杀、破军、贪狼三星结成锁链。苏墨的剑骨与破军星共鸣,南宫璃的命灯残焰却在贪狼星位跳动。
";三日后的子时,三星连珠...";剑尊虚影开始消散,";那是天机阁主渡劫之时...";
珊瑚林突然崩塌,征天舰的炮火穿透归墟屏障。苏墨御剑冲出水面,看见苏绝正与银甲战将死战。他手中的蟠龙剑已断,正用血脉秘法燃烧神魂。
";带她走!";苏绝将南宫璃抛来,";去北极冰原找...";
灭仙弩的光柱吞没了后半句话。苏墨接住南宫璃时,触到她后颈跳动的龙鳞——那里浮现出微缩的周天星图,天机阁主的命星正在吞噬紫微光芒。
怀中的玄天镜突然发烫,映出千里外冰原上的奇景:七十二根通天冰柱组成锁链,束缚着半截青冥剑尖。当镜光扫过剑尖时,南宫璃突然睁眼:";那是...我的命魂!";
征天舰主炮二次充能,海天之间亮如白昼。苏墨咬牙催动剑骨,混沌剑气裹着两人化作流星。追击的银甲战将祭出捆仙索,却在触及剑芒时被反震成血雾。
北极罡风如刀,南宫璃的星图自动护主。当两人坠落在冰柱群中央时,苏墨发现每根冰柱内都封着具尸体——这些身着各派服饰的大能,额间全插着天机阁的镇魂钉!
";快看...";南宫璃虚弱地指向冰柱倒影。
倒影中的世界没有冰雪,只有燃烧的青铜宫殿。九十九级台阶尽头,天机阁主正在抽取剑尊残躯的灵力。更骇人的是,他脚下法阵的阵眼,赫然是苏绝被锁链贯穿的尸身!
";这是...水月镜像?";苏墨的剑骨刺痛,";他竟用苏家人血脉做阵眼...";
冰柱突然开裂,被封的尸体同时睁眼。他们机械地结出本门绝学,攻击却直指南宫璃命门。苏墨挥剑斩碎三具尸傀,发现他们后颈都有星芒烙印——与南宫璃的胎记同源!
";我明白了...";南宫璃咳出冰晶,";这些是历代紫微星主的遗骸...";
青冥剑突然脱手,刺入中央冰柱。当剑尖与冰封的青冥残剑共鸣时,整个北极大陆开始震颤。冰层下升起青铜祭坛,坛上摆放的命灯竟有南宫璃的气息!
";原来我的天冲魄在此...";她触碰灯芯的刹那,冰原上空浮现九重雷劫。
征天舰的阴影笼罩苍穹,天机阁主的声音穿透雷云:";好徒儿,这份渡劫大礼,为师收下了!";
南宫璃的命灯突然炸裂,雷劫化作血色锁链缠住苏墨。他看见自己的混沌剑骨正在被抽离,而北极冰盖下缓缓升起的,竟是完整版的征天舰——舰首雕像与天机阁主容貌一般无二!
";三百年前,老夫亲手将混沌剑骨植入苏家...";老者踏着雷劫走下舰桥,";今日,该物归原主了。";
苏墨在雷电中狂笑,任由剑骨离体。当最后一块骨片剥离时,他忽然捏碎怀中的珊瑚灯芯:";你可知,真正的混沌剑体...";
海底归墟突然投射到北极上空,剑尊残念与青冥残剑合二为一。本该被夺走的剑骨爆发星芒,在苏墨体内重铸成缠绕龙魂的混沌剑魄!
";...从来都不是骨头。";他握住新生的青冥剑,";而是斩不断的因果!";
剑光劈开血色雷劫时,南宫璃的命魂终于归位。她眉心星印化作剑纹,与苏墨的剑魄结成阴阳剑阵。两人身后浮现出跨越三百年的虚影——青冥剑尊与初代紫微星主并肩而立,剑尖共同指向天机阁主心口。
冰原崩裂处升起青铜巨门,门缝中泄出的气息让征天舰剧烈摇晃。苏墨看见门上刻着两行古篆:
**归墟问道非常路
紫微照命本同舟**
天机阁主首次露出惧色:";你们竟敢开启...";
剑阵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