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若是一个暴怒,把那些世家子弟都给杀了,那可真是闹大了。
“陛下,兹事体大,望慎重!”
见李世民如此纠结,房玄龄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房玄龄能与杜如晦合称为‘房谋杜断’,眼光不可谓不犀利。
李世民不好意思拒绝,那借自己嘴巴说出来总没问题吧?
“是啊,陛下此事需慎重。”民部尚书唐俭也跟着附和道。
同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这点默契度自然是有的。
见状,李世民欣慰地点了点头。
显然,他很满意两位的表现。
同时,又若有深意地看了眼李恪。
那眼神,好似在说:看,不是朕不给,而是有人劝诫!
朕虽然是皇帝,可也得听谏言啊。
“父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李恪不依不饶。
“做事最忌讳的就是外行指导内行,若是有人想要干涉,那儿臣如何行事?”
“若是有些居心叵测的人想要使绊子,那儿臣又该如何自居?”
“难道还要回来禀报,等待父皇裁定?”
“贞观犁推广工作已经耽搁了许久,再拖下去就别推广了。”
李世民也有些动摇,说得有道理。
众人沉默……
见他们还拿不定主意,李恪扭头就走。
“既然都反对,那各位自己上吧,本王不伺候了。”
干啥啥不行,反对第一名!
既然反对,那本王便不去了呗,正好省事。
顺便自污一下,争取早日气死老爹,把他赶出长安城。
“滚回来。”李世民瞪着眼怒吼道。
“哎呀,我去找我母后,父皇您就知道坑儿子,和你父皇一样!”
李恪口中的母后,自然是长孙皇后。
李世民可以耍无赖,他一个皇子自然也耍得。
此话一出,可把大家逗笑了,把李世民气坏了。
这孽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居然还敢提李渊!
朕是不是太久没揍他了?!
一定是,这家伙一定是欠揍了!
还好李承乾机灵,上前一把抓住李恪的手臂。
其实,他对李恪的提议还是赞同的。
他很确信,李恪此行必定不会太过顺利。
心里如实想,他便是站了出来,朝李世民行了一礼。
“父皇,其实三弟的要求也算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