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忍不住看向李莲花,李莲花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朝太医微微拱了拱手声音清润道:“有劳大人奔波,在下正是李莲花。”
那太医看了李莲花一眼,此人虽看着年轻,但公主钦点总不会错。他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连忙让开位置对李莲花道:“李神医快请!方大人这症状实在古怪,脉象时有时无,我等才疏学浅实在未曾见过……”
李莲花俯身探向方则仕的脉搏,指尖刚触及腕间,眉头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果然是噬心痋之毒毒发了。
“李神医以为如何?”太医站在一旁,看着李莲花的眉头微微拧起
李莲花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始终静立一旁的笛飞声。两人目光相接,片刻后,李莲花才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缓缓开口:“烦请何堂主带二位太医准备金针三副,艾绒一束,再想办法取一碗无根水来。”
那两名太医听了半天,依然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李莲花要这些东西究竟有何用处。尽管如此,他们也只能领命起身,准备去张罗。临走前,其中一位太医终究还是忍不住追问道:“李神医,这、这是要做什么……”
“哦,这是民间土法,先以金针度穴之法稳住心脉,再想方法引出方大人体内之毒,我游历蛮疆所学的。”李莲花朝那太医露出一抹温和笑来:“此法虽不比正统医法那般精妙,但此刻倒也能一试。还烦请大人协助夫人一同去备好这些物件。”
那两位太医虽对李莲花的说法仍将信将疑,却也不敢耽搁,急忙应道:“是,李神医,我们这就去准备。”
随后两位太医便跟着何晓慧快步转身离去 。
待太医随何晓慧退出房门,李莲花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他迅速从腰间的布包里取出三枚金针,针尖在一旁烛火上一掠而过对着方多病沉声道:“老笛,解药,方多病,守好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