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里面。”方多病瞧了一眼房内同样压低声音:“李莲花此刻正与二位太医一同施针.…..”
昭翎公主心下了然,作势清咳了一声睨了身侧的杨昀春一眼随即提起裙摆径直往房内走去,边走边道:“二位太医,父皇命本公主前来探视,不知方大人的病情可有好转?”
寑阁内,两位太医死死的盯着李莲花下针的位置和手法,生怕遗漏了什么。
忽闻外面昭翎公主来了,二人俱是一愣慌忙交换了个眼色。忙手忙脚乱地搁下手里捧着的艾绒和针匣,匆匆整理衣冠,垂首肃立在一旁,齐声道:“臣等恭迎公主殿下。”
昭翎公主目光在两位太医身上略过,便转向榻前的李莲花。
此时李莲花正好下完一针,修长如玉的手指转身从一旁的檀木针匣中拈起一枚金针。抬眸间,清润的眸子与昭翎公主视线相接,李莲花微微颔首,转身又继续为方则仕施针。
“李神医,”昭翎公主向前半步,见榻上的方则仕面色青白情况看起来并不太好,忍不住轻轻皱眉,眼中也染上几分担忧之色:“方大人的病……”
话音未落,那年长些的太医已急急上前,用袖子抹了把额上冷汗回话道:“回禀公主,方大人方才突然脉象紊乱、气血逆行,李神医正在用蛮疆民间之法替方大人引出体内之毒。”
昭翎公主眉头蹙起:“蛮疆之法?”
“回公主的话,”那太医微微垂首盯着自己的靴子,声音越来越低道:“方大人的情况…..已危急万分,李神医此法或许是方大人最后的生机了。”
“怎会如此严重?”昭翎公主说话间看了一眼方多病,方多病站在二位太医之后朝昭翎公主轻轻使了个眼色。
昭翎公主在心里轻舒了口气定了定心神继续道:“既然二位太医有此结论,那不知方公子以为如何?
二位太医皆知方多病是未来的驸马爷。此时公主这般询问,要是方多病出言问责,他们二人必定难以脱身,免不了被牵连受罚。所以此刻,他们站在一旁,神色紧张,连大气都不敢出。
方多病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朝昭翎公主行了个礼开口道:“回公主,我相信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