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沉稳而有力,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传递着不容置疑的信念。
此刻,在我心中,唯有尽快赶到昔阳县,成功将田文镜解救出来。
才能让昔阳县的百姓脱离水火,摆脱那水深火热的困境。
昔阳县百姓们在苦难中挣扎的面容不断浮现在我眼前,那一双双充满期待与绝望交织的眼睛,似是在无声地向我呼救,催促我加快前行的脚步。
我与慕容卓等人翻身上马,缰绳在手中紧握。
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声响,马儿嘶鸣,扬起阵阵尘土。
我们一路朝着昔阳县的方向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路旁的树木如幻影般迅速倒退。
日头渐渐西斜,天色愈发暗沉,待到快要天黑之时。
姜令舟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他指挥着随从,将那几匹早已疲惫不堪、口吐白沫的马儿带至小河边饮水。
我缓缓下马,将缰绳随意地系在一旁的树枝上,踱步来到小河边。
河水潺潺流淌,在余晖的映照下,闪烁着粼粼波光,宛如一条镶嵌着碎金的绸缎。
我静静地站在河边,望着悠悠河水,思绪却如乱麻般纷杂。
田文镜此刻在牢中的处境究竟如何?
是否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昔阳县的局势是否已经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还有那些在暗中窥视、妄图破坏我们行动的敌人,他们又会在何处设下埋伏?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思索,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祈祷着一切能如我们所愿,顺利救出田文镜,拯救昔阳县的百姓 。
“陛下,陛下河里有人。”
姜令舟在河边饮马,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走过来,拱手说道。
我和慕容卓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
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瞧见不远处的河面上漂着一个人。
“快去看看,那人是否还活着?”
我指挥着姜令舟下河。
姜令舟忙跳下河中,奋力游到河上漂着的人身边。
“陛下......”
“是狗不理山的女匪头子。”
“什么?”我心中大骇!
顾不得一切,直接跳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