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更显得几分猥琐,活脱脱一个溜须拍马的小人模样。
“县令大人的意思难不成是怀疑四郎的不够强壮?不能够延绵子嗣?”
萧燕燕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似笑非笑地看着苟同,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他内心的每一丝想法。
苟同被这目光看得心底发毛,仿佛自己的心思被毫不留情地拆穿,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仅仅片刻,冷汗便已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嘴唇也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
忙不迭地解释道:“陛下,小臣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像是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位尊贵的陛下。
“天地良心,小臣就是觉得陛下这几日都有美人相伴,怕陛下累坏了身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腿一软,惊慌失措地“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身体微微前倾,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爹,您在说什么?”
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怯和嗔怪,四娘在一旁听到她爹苟同的话,顿时羞得一张脸通红通红的,好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脸颊,手指间还能看到那红透的耳根。
“四哥,他……他不是……您想的那样。四哥是正人君子,他不是那种人呀!”
四娘从指缝间偷偷看了一眼,鼓起勇气为自己心中的四哥辩解,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中满是对四哥的维护。
萧燕燕看着满脸羞涩、头都快低到胸口的四娘,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
她轻轻伸出手,白皙纤细的手指握住四娘有些微凉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随后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鹿一般,轻声说道:“好啦,别害羞了。”
四娘微微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未消散的羞怯,冲着萧燕燕感激地笑了笑。
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地上仍旧跪着、身体微微颤抖的苟同,心中有些无奈,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