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没见过这种为爱飞蛾扑火的人,沈予熙也见过一些遭灾的流民,他们就过得够苦的了,流放只能比流民更苦,为了一个男人,真的值得吗?
“你娘家妹妹真是性情中人,就是可惜了……”
眼看沈予熙越说越口无遮拦,侯夫人赶紧制止。
“好了,熙儿,这些不是你该讨论的!”
沈予熙也知道自己在苏槿月面前评头论足,有些过分了,侯夫人提醒了,她就讪讪的住了嘴。
苏槿月低眉顺眼的坐在下首,仿佛没听到那些话一样。
眼看气氛尴尬,二少夫人就打起了圆场。
“大嫂,今日回门可还顺利?大哥卧病没能陪你一起回门,不知大嫂娘家可曾怪罪?”
苏槿月笑容微敛,语气淡淡得道:“自是不曾。”
二少夫人却像是没发现苏槿月的不对,捂嘴调笑道:“还是大嫂明事理,今日逸琛陪我回门,中途衙门有事,
刚吃过饭就急匆匆的走了,我抱怨了几句,我娘就说我不明事理,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不让我总缠着他……”
这话,苏槿月就不好意思接了,她假意喝茶,没再说话。
侯夫人看着梅知许,眼底深处有一丝不满。
接话的时机是对的,但说话的内容却不像话。
她明知道沈淮之不能跟着回门,却还偏偏上前和苏槿月炫耀,又说什么男人以事业为重,沈淮之病弱,现在还在家里养着,这不是往苏槿月心上刺吗?
梅知许是侯府嫡长媳妇,用得着和区区一个庶子媳妇别苗头吗?
自己的亲儿媳,还是长媳,以后是要掌管整个侯府的。
还是在闺阁中养的天真了些,没个做媳妇的样子,自己还是要受累慢慢教!
侯夫人不想在这时候教训儿媳妇,让其他人看笑话,尤其是让苏槿月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