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兴和帝正想再问问夏玉忠,他和沈淮之见面的细节时,却发现夏玉忠有些欲言又止。
兴和帝皱眉,夏玉忠这是怎么了?
“玉忠,你还有什么事没说么?”
听了兴和帝的问话,夏玉忠一下子就跪下了,头贴着地面。
“陛下,奴才有些大逆不道的猜测,但不告知陛下,奴才心里难安,还请陛下饶恕奴才大逆不道之罪!”
兴和帝挥手:“起来吧,有什么事就说,振恕你无罪。”
“嗻,”夏玉忠小心翼翼起身,细心观察兴和帝的脸色,见他无异样,才小心翼翼,委婉说道。
“奴才到了沈少爷的庄子上,秦府的秦观南公子就已经在庄子上了。
奴才见了秦观南公子,之后又见了沈淮之少爷,然后,就发现,
发现,沈少爷和秦观南公子长相上有七分相似。”
夏玉忠说完,也不敢抬头,寝宫里一时间静悄悄的。
兴和帝听完,心里有一瞬间的茫然,什么叫秦观南和沈淮之有七分像?
等兴和帝想明白夏玉忠话里的意思,他一下子哽住,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而后,兴和帝越来越气,甚至压不住自己的脾气,一下子起身踹翻了旁边的架子。
整个寝宫内外噤若寒蝉,帝王之怒,谁也惹不起啊。
兴和帝心绪难平,他在寝宫内来回走了好几圈,之后好似终于正常了。
他重新坐下,对夏玉忠说道:“起来吧,你现在立刻去慎刑司,查18年前贤妃和德妃生子的前因后果,允许他们便宜行事,朕要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查到结果!”
兴和帝语气平静,但夏玉忠却从这话里听出了前朝后宫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嗻,奴才这就去办。”夏玉忠磕了一个头,才起身,安静的退了出去。
慎刑司的办事效率是极为迅速的,不过三天,调查结果就到了兴和帝的面前。
兴和帝面色严肃的打开奏折,他期盼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但最终还是事与愿违。
贤妃秦斓曦和德妃宋知华都是兴和帝登基之后,才下旨入宫的。
宋知华是因为兴和帝被算计,但宋家有军权,兴和帝又不想宋知华在宫里一家独大,因此才有了贤妃秦斓曦的入宫。
但因为皇后不得兴和帝喜爱,宋知华也是兴和帝被算计而来的,因此兴和帝最愿意去的就是贤妃处。
宋知华仗着家世,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在宫里颇为嚣张跋扈,总想霸着兴和帝,但兴和帝真的不
但兴和帝正想再问问夏玉忠,他和沈淮之见面的细节时,却发现夏玉忠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