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明明才学会烧烤没多久,但对于笨手笨脚的兴和帝,却忍不住说教,而兴和帝还很好脾气的翼翼听进去了。
苏槿月摇头,这两个人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但看他们兴致勃勃的样子,苏槿月就不去打扰了。
反正她都腌制好了,就算烤的再差,也就是生熟的区别,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而且,夏玉忠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御厨,烧烤也在同步进行,饿不着他们。
想了想,苏槿月管夏玉忠要了两只处理好的野鸡,腌制好,包上提前带来的荷叶,糊好黄泥,做了个叫花鸡。
最后,沈淮之和兴和帝烤的野物,一个烤过火了,一个刚刚到熟的程度,其实是还有些生,但好歹都能吃了。
两个人对自己的劳动成果都很满意,但闻到苏槿月敲开黄泥飘出来的香味,两人都默契的放下自己手里的野物,转而吃上了苏槿月做的叫花鸡。
一顿野餐,吃的宾主尽欢,苏槿月看出兴和帝和沈淮之有话说,她似是想起什么,和沈淮之说道。
“夫君,那边小溪里好像有鱼,我去看看能不能抓到,到时候给你做个鱼汤。”
沈淮之微笑点头,嘱咐道:“好,那你去吧。不过,小心些,别下水,容易着凉。”
苏槿月乖巧的答应下来,就带着春草走了。
苏槿月离开了,夏玉忠也找了个借口远远的避开了,这里就剩了沈淮之和兴和帝两人。
少了缓和气氛的人,欢快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静谧良久,沈淮之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淮之,你是不是怨恨我这个父亲?”
沈淮之盘膝坐在那里,垂眸不语,但如果此时有人低下头去看,就能看到沈淮之眼睛里的茫然。
怨恨?沈淮之确实怨恨过的,但他怨恨的对象是他名义上的父亲沈侯爷。
小的时候,沈淮之身体不好,整天都待在冷冷清清的小院,唯有沈侯爷来看他的时候,小院里才有些暖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