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兴和帝,苏槿月看了看身后的庄子,有些可惜,才住了几个月,就又要搬走了。
苏槿月想着,搬来搬去的也麻烦,依照沈淮之的身份,估计过不了多久,还要搬。
反正她重要的东西都在空间里,那就只收拾平日里经常用的那些东西好了。
庄子上一切如常,平日里闲了还可以来庄子上住一住,放松一下。
苏槿月如此想的,就这么和沈淮之说了,沈淮之也同意。
沈淮之如今得来的一切,都有苏槿月的功劳,那就还是听苏槿月的吧。
兴和帝给他留了几个侍卫,还把他身边的洗砚和抱书带走了,这两个人都是眼线,如今沈淮之这里的秘密越来越多,还是尽早处理的好。
沈淮之动手的话,容易打草惊蛇,但兴和帝动手就没这个顾虑了,国家机器一出手,就算是宋家人也休想看出破绽。
说是简单收拾一下,但苏槿月整理了又整理,发现要带走的东西是真不少。
眼看好多东西都精简不掉,苏槿月索性就都带着了,反正家里不缺人搬运,也不缺马车。
苏槿月收拾了两天,也把庄子上的事情和庄头交代一下,之后就和沈淮之低调的回了京城。
苏槿月的马车经过城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一长串的车队也在排队进城,这一队人马前面有精明强干的侍卫领头,中间是两辆华丽无比的马车,后面还跟着无数装着箱子的马车和下人。
听周围的人议论,进城的这队人马是藩王唐靖凡靖王的人,兴和帝五十岁大寿,靖王带着侧妃进京是为了兴和帝祝寿的。
苏槿月的马车停在一旁,等着靖王的车队进城,她撩开车窗的帘子,看着队伍里那两辆精贵华丽的马车慢慢走过。
这两辆马车应该就是靖王和他侧妃的马车,后面的那辆马车经过的时候,正好一阵风吹过,车帘掀起的瞬间,苏槿月瞥见一个衣着华丽,侧脸精致魅惑的女人,一看就是个美人。
关于靖王唐靖凡的事情,苏槿月也特意收集过消息,他在兴和帝登基后不久,就被赏了封地,而后就去了封地当他的藩王去了。
靖王妃是先帝指婚的,靖王不
送走了兴和帝,苏槿月看了看身后的庄子,有些可惜,才住了几个月,就又要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