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仆延只是乌桓部族中较弱的一支,随随便便都能拿出五万人马,丘力居的实力只会更强。
不过,对付乌桓,倒也不必自己亲自出手。
他进兵幽州的消息,还有南匈奴退兵的消息,此刻应该已经传到了洛阳,想必刘宏也该有所动作了。
那个人,应该就快到了。
他可是乌桓的噩梦,由他去收拾这个烂摊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岂不妙哉?
刘宏不希望州牧的势力过大,自己就得懂得分寸,以免惹来祸端。所以,他一个降卒都不会带走,只会带走那些军械、粮草,还有战马。
“来人,速往范阳,告知刘大人,蓟城已经收复,叛将张纯授首,十万叛军尽灭。请刘大人尽快返回蓟城,主持大局。”
第二天,刘虞便带领着将士及一众僚属,自范阳返回蓟城。
张尘亲自在城门迎接。
二人一见面,刘虞急忙便要下拜,张尘赶忙扶住他,道:“伯安兄,这是作甚,你我同为州牧,官职相当,我如何能受你的礼?”
“若非贤弟相救,我这条命早就没了。”刘虞道,“我受天子厚恩,却不能守土安民,反任贼人肆虐州郡,惭愧至极也!”
“伯安兄不必如此。”张尘道,“兄素来躬行仁义,子凡敬佩之极,可那二张之流,乃篡逆之辈,身具反骨,不服教化,岂是兄之过也?蓟城、渔阳,经贼人肆虐,百姓忧惧,还需兄主持大局。”
刘虞点点头道:“贤弟所言甚是,我即刻张榜安民。至于那些降卒,也是被二贼蒙骗,如今业已悔过,当给其改过自新之机,允其戴罪立功。”
“兄之仁义,果真天下无双!”
张尘说罢,深施一礼。
刘虞回归,张尘也自不好在驻扎蓟城,于是收拢兵力,暂驻扎于蓟城十里外的雍奴,与蓟城形成掎角之势,谨防叛军和乌桓偷袭。
毕竟,北部三郡仍在叛军的掌控之中,不可掉以轻心。
张尘率军进驻雍奴,即下令各营约束部众,不得扰民,违令者军法论处。
一时间,当地百姓都对张尘交口称赞,更有一些人,听闻张尘收复蓟城,大败叛军,纷纷慕名来投。
这其中,就有一名十六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