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凡贤弟!”曹操见是张尘,不由大喜,连忙迎了上来。
“孟德兄,洛阳一别,不想今日在此重会。”
曹操也激动地道:“当日,我就觉贤弟颇具英雄气概,今日果然成大器也!十八镇诸侯在此会盟,讨伐国贼,匡扶汉室,能见到如此盛举,曹某真是三生有幸!”
张尘道:“我奉圣旨出兵讨贼,凡会盟者,皆是大汉忠良之臣。我听闻,孟德兄刺董未成,逃出洛阳,不过半月之久,今日即率两千兵马前来会盟。此无所谓兵多兵少,而在人心。孟德兄这份报国之心,天地可鉴!”
张尘说罢,又道:“此地不是叙话之所,孟德兄,快请入营。”
张尘说着,即将曹操迎进营中。曹操则命身后将领带士卒自去安营扎寨,自己则随同张尘入帐。
一入帐中,张尘即命人添了一张座位,并对众人道:“各位,今日我宣布,我盟军之中,迎来第十九镇诸侯,他便是典军校尉,曹操!”
张尘说罢,与众人一起,将目光投向了曹操。
曹操当即起身,向众人环抱一礼。
张尘又道:“董贼篡逆,倒行逆施之时,洛阳城内无人敢言半个字。是孟德,不惜以身犯险,行刺董贼。虽然失败,但一腔忠勇,天地可鉴!他逃出洛阳不过半个来月,今日便来此与我等会盟。那两千人马,只怕已是全部身家。孟德如此,诸公又当何如?”
“诛除国贼!攘除奸凶!”
“好!传令下去,明日大军辰时起行,兵发汜水关!”
“诺!”
众人齐声应和着。
晚间时候,盟军一间营帐内,传出阵阵痛苦的低吟。
“张尘小儿,竟敢当众责打于我,令我脸面大失,此仇不报,枉为人也!”
袁术整个人趴在榻上,臀部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不多时,帐外进来一人,正是袁绍。
“公路。”
袁术抬了抬眼,看向袁绍道:“兄长,你也来看我笑话不成?”
“公路,你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我是兄弟,见你受辱,难道我会好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