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余党?!
张尘不禁大惊,竟然是黄巾余党!
难道这一切,都是黄巾乱党搞出来的?那他们,是要向我寻仇吗?
这些家伙,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可是,黄巾如今还有谁?
管亥、张燕已相继亡故,张宁功力尽失,隐姓埋名,漂泊江湖,还有谁能组织起一方势力?
青州的黄巾军?
那些人是真的黄巾余党,还是打着黄巾旗号招摇过市的流寇,犹未可知。
不过,如果真是他们,那事情倒是好办,那些家伙不过乌合之众,只要派兵征讨,弹指可灭。
而且,青州黄巾少说也有五十余万众,历史上,曹操就是靠征讨青州黄巾,收降了三十万青州兵,实力才突飞猛进。
这些兵马,早晚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要是这么急着找死,张尘也绝不介意提前料理了他们。
李老板向台下众人拱着手,赔着笑脸送走了各位看客,却突然看到张尘正站在原地,盯着自己,脸上还带着讳莫如深的微笑。
张尘的目光让他觉得有点不自在,于是走上前,施了一礼道:“这位客官,可是对在下的戏有什么不满?”
张尘笑了笑,对李老板道:“李老板哪里的话,您这牵丝戏法出神入化,这皮影举手投足,都已传神。只是,皮影终究是别人手中的傀儡,凡事由不得自己。”
“客官说笑了,牵丝之戏,自然是用手中丝绳牵动傀儡,若是这傀儡都有了自己的想法,那这戏还怎么唱呀?”
“不错,说得好。可是,这人要是也成了别人的傀儡,那这戏,可就是另一种唱法了。您说是吧,李老板?”
张尘说着,双眸凝视着李老板,眼神中满含着审视。
李老板只觉脊背一阵发凉,道:“在下,不明白客官的意思。”
“不明白也好,李老板的戏甚为精彩,在下明日定当再来观赏!”张尘说着,从身上取出一块金子,递到了李老板的手里,微笑道:“告辞。”
张尘说罢,转身便离开了“画影楼”。
此时,已近戌时,天色已暗,但街市上万家灯火,还颇为热闹。
张尘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这才抄小路返回县衙。
回到县衙,张尘便急匆匆地来寻沮授,将在“画影楼”的所见与他一一讲述了一番。
今日“画影楼”一行,收获不小,至少知道了这幕后之人,与黄巾贼竟有勾连!
当然,张尘并没有说是通过“洞察之眼”得知对的身份,只说是找到了些蛛丝马迹,才发现这帮人竟是黄巾余孽。
沮授闻言,也着实吃惊不小。
“公与,此事你怎么看?”
“主公,属下以为黄巾余党绝非幕后主使。”沮授道,“黄巾不过乌合之众,断不会想出如此周密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