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庆寿寺。
寺内气氛压抑,香火冷清。朱棣坐在禅房内,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姚广孝站在一旁,也是一脸凝重。
“这帮东瀛废物,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朱棣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几艘破船都对付不了,还敢自称‘武士’?简直是丢人现眼!”
姚广孝劝道:“殿下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失利,也并非全是东瀛人的错。”
“那是谁的错?”朱棣瞪着姚广孝,怒道,“难道是本王的错不成?”
“殿下,这次是蓝玉亲自出马了。”姚广孝说道,“而且,他还带了当年巢湖水师的旧部。”
“蓝玉?”朱棣一愣,“他不是已经出家了吗?”
“殿下,出家只是幌子。”姚广孝说道,“这蓝玉,野心勃勃,岂会甘心隐居山林?”
“哼!”朱棣冷哼一声,“这老东西,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时,一个暗桩匆匆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殿下,军师,京城有消息传来。”
“什么消息?”朱棣问道。
“京城里都在传,说蓝玉在舟山一带自立为王了。”暗桩说道。
“什么?”朱棣和姚广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哈哈哈哈……”朱棣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好!好!好!这下,看那苏尘还怎么得意!”
姚广孝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殿下,这真是天助我也!”
“军师,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朱棣问道。
“殿下,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姚广孝说道,“只要静观其变即可。”
“静观其变?”朱棣一愣,“这……这能行吗?”
“殿下放心。”姚广孝说道,“只要皇上起了疑心,那苏尘和蓝玉,就都别想好过。”
“好!”朱棣说道,“那就听军师的。”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光这样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军师,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殿下请吩咐。”姚广孝说道。
“你帮我写一封信,给淮王。”朱棣说道,“告诉他,我朱棣,永远支持他。”
“殿下,这……”姚广孝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朱棣说道,“本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朱棣,是忠于大明,忠于皇上的!”
“是,殿下。”姚广孝说道,“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