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依您之见,咱们这第二把火,该怎么烧?”郁新搓着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急切地问道。
李善长捋了捋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这第二把火,就要烧到那些作坊主的身上。”
王纯一愣,有些不解:“恩师,这作坊主跟走私,八竿子打不着啊?烧他们做什么?”
李善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谁说八竿子打不着?只要咱们把这火烧得巧,就能让他们跟走私紧紧地绑在一起!”
郁新和王纯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善长缓缓说道:“你们想想,这苏尘搞新政,最得意的就是那些新式器械。有了这些器械,作坊的产量才能大大提高。可是,这些作坊主,真的会老老实实地把产量报给贸易衙门吗?”
郁新摇了摇头:“肯定不会。这年头,谁不想少交点税?能瞒一点是一点。”
“这不就结了!”李善长一拍大腿,“咱们只要放出风去,就说苏尘准备对作坊也征收重税,而且是按照产量来征收。你们说,那些作坊主会怎么办?”
王纯恍然大悟:“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瞒报产量!这样一来,他们手里的货,就不能通过贸易衙门的正规渠道卖出去,只能走私!”
“没错!”李善长得意地笑了笑,“只要咱们把这谣言传得广一些,让那些作坊主都信以为真,那贸易衙门的货源,就会越来越少。到时候,就算那些外洋商人想走正规渠道,也买不到货了!”
郁新竖起了大拇指:“恩师高明!这一招,实在是太妙了!釜底抽薪啊!”
“是啊,恩师。”王纯也说道,“只要咱们把这事儿办成了,那苏尘的贸易衙门,就彻底完了!”
李善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还不够。咱们还要再加一把柴,让这火烧得更旺一些!”
“恩师,您还有什么妙计?”郁新和王纯都迫不及待地问道。
李善长压低声音,在郁新和王纯耳边,低语了几句。
两人听了,连连点头,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恩师放心,我们一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郁新拍着胸脯保证道。
“是啊,恩师。您就等着瞧好吧!”王纯也说道。
李善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了。记住,一定要做得隐蔽一些,千万别让人抓到把柄。”
“恩师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郁新和王纯齐声说道。
……
几日后,江南各省的作坊主之间,开始流传起一个惊人的消息:
“听说了吗?朝廷要对咱们的作坊征收重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