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渊剑眉蹙起。
正常情况他觉得应该告诉谢怀谦的,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可他老婆在这里,还是他老婆的朋友,所以丢掉了谢怀谦是他好友的标签,看向了许知意,“老婆,你觉得呢?应不应该实事求是地告诉怀谦?”
许知意也很苦恼,她额头皱紧,满眼忧愁。
“我不知道,等我消息吧。”
傅凛渊轻柔地“嗯”了一声,视线转向楼珩,“先瞒着吧。”
楼珩也跟着点头,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饭,楼珩又与许嘉泽玩了一会儿才离开。
傅凛渊送他出门的。
两人站在公寓电梯前,傅凛渊压低声音问楼珩,“你哥状态怎么样?”
楼珩轻叹了口气,“他吓的不轻,我没见过他怕过什么?第一次见他吓的腿软,我哥应该是真爱那个女孩。”
“哎,他从小到大都循规蹈矩的,我爷爷对他进行的是军事化管理,没想到会……”
“算了,得他自己想开才行,我下午跟他聊过了,他承诺不会再管国内的任何事情,仅限国内。”
傅凛渊颔首,“嗯,路上小心,太冷,不送你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