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谦说的没错,漫漫长夜确实挺难熬的。
他熬了一个又一个的长夜,好不容易将人熬到手了,宋明烨一回来,他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好似一下子化成了泡影。
傅凛渊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
白酒辛辣的感觉在口腔中弥散,接着灼烧着他的食管,焚烧着他的心脏。
“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谢怀谦抿了一口白酒,淡声询问。
傅凛渊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喉间涩然中多了些苦味儿。
“就是突然觉得自己活得有点失败。”
盯着傅凛渊认真感慨的模样,实在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活的失败?你活的失败的话,还让不让我们这些人活?”
傅凛渊清清冷冷地盯着谢怀谦,“当然,你比我还失败。”
谢怀谦笑不出来了,唇线抿成了一条直线。
过了半晌,他才再次开口:“到底怎么了?与知意闹矛盾了?”
看着傅凛渊的反应,谢怀谦觉得自己猜对了。
“知意才二十出头,就还是个小女孩,许家又将她养的不谙世事,富养加娇养的,就算是有点任性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这六七十岁心理年龄的人,要多包容。”
傅凛渊冷眸眯了眯,“六七十岁的心理年龄?”
谢怀谦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鬼话?
“老奸巨猾用你身上,可一点也不过分,说五六十岁还将你说年轻了,你啊,就万年老腹黑。”
傅凛渊懒散地抬了抬眼眸,完全不认同谢怀谦的话。
“我很年轻,我只比她大三岁,三岁!”
谢怀谦笑着举起杯,“昂,傅三岁,到底怎么了?也就许知意能将你变成幼稚小狗。”
傅凛渊“啧”了一声,“好好讲话。”
谢怀谦笑着点头。
傅凛渊再次叹了口气,“她不信任我,我以为我现在是她最信任的人了,可不是,被人稍微一挑拨,我在她那里的信任感便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