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许知意满身是汗,气喘吁吁,瘫回到床上。
傅凛渊侧身,唇角挂着餍足又宠溺的笑。
“宝贝,真棒!”说着他又亲吻上她潮红的小脸,眼睛、鼻尖、红唇,一下一下的,吻的满是柔情和蜜意。
许知意觉得自己脑浆好似真的颠散了,昏昏沉沉的,全身绵软无力。
“睡了……”
扯着嘶哑的声音糯糯开口的同时,许知意抬手推了一下傅凛渊的脑袋。
傅凛渊搂紧她,大掌不轻不重揉捏着她的柔软,“娇娇休息一会儿,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许知意猛然睁大双眼,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傅凛渊,好似他敢再讲一句这样过分的事情,她下一秒便要将他踢下床的模样。
傅凛渊笑着摸了摸鼻尖,“我还想……老婆……”
许知意闭上双眼,背对着他,拉高了被子。
傅凛渊面上闪过一丝委屈,俊脸贴到她耳朵上,“明早可以吗?娇娇……”
许知意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没有应他。
傅凛渊轻沉了口气,“都是我不好,不该受那么重的伤。”
许知意也轻沉了口气,傅凛渊是懂怎么拿捏她的。
她转换成平躺的姿势,“睡啦,又没说不可以。”
傅凛渊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可又不敢过于明显,只能狠狠往下压。
“老婆,我爱你。”
许知意迅速笑了一下,然后又转换成严肃的神情,“少来!”
傅凛渊又亲了亲她,接着关了床头的灯,再次将人拥入怀中,他贴着她又道:“老婆,你这床很舒服。”
许知意:“……”
一百多万的床,能不舒服吗?
……
傅凛渊第二天上午没去公司。
两人早上醒的比较晚,许知意是被傅凛渊舔醒的……
睡了一晚好不容易恢复的脑袋再次被他震裂了。
冷戾禁欲的男人,在被子里……
简直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