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抬手去推他英挺的额头,“腰酸,哥哥。”
傅凛渊含住她煞风景的小嘴,狠狠吸了吸,“哥哥帮你柔柔,宝贝。”
说着他的大掌攀上她的身前的高峰。
许知意哭笑不得地望着他,“……”
抿着红唇极力克制着羞人的声音溢出。
男人烫人的唇瓣落下,从额头到朱唇,又到细嫩的脖颈,最后是他刚刚大掌攀上的地方……
……
第二天许知意去指导朱名姝弹琴的时候,朱灵儿提出要去野营。
许知意想去,又不太清楚傅凛渊能不能让她去?
她没有及时应下,只说回去问问傅凛渊。
朱灵儿看着向来有主见的许知意突然没了主见,笑着调侃她,“以前我们两个可是说走便走的,意宝。”
许知意吐舌俏皮笑了笑。
傅凛渊前一天没去公司的原因,今天加班到很晚才回来。
许知意洗漱好了,躺在床上玩手机等他。
傅凛渊从客卧洗漱好回卧室,发现许知意手机还在响着,人已经睡下了。
他轻手抽走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后,又低头在她小脸上亲了亲,接着撩开被子上了床。
将柔软的小女人捞入怀中后,他听到小女人迷迷糊糊在他怀中咕噜了句话。
声音太小,又含糊不清,他没有听真切,只听到“野营”两个字。
傅凛渊误以为许知意是在讲梦话,轻柔地顺着她的后背,安抚地应着她,“嗯,说吧,宝贝。”
许知意一早醒来后发现傅凛渊已经上班去了。
昨晚没见到人,一早人又不见了,马上便周末了,她便发了消息给傅凛渊。
【老公,雀灵约我周末与她和名姝一起去野营,可以吗?】
消息发出去并没有立刻收到回复。
许知意觉得傅凛渊大概是在忙。
傅凛渊也确实是在忙,可也没忙到没时间回她消息的地步。
他这个级别,五天至少三天是在开会,集团各种各样的会。
今天是在听财务部的会。
他对数字天生的敏感,每次他来旁听的时候,财务部的人都战战兢兢,生怕出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