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渊唇瓣微颤,眼圈灼热的发烫。
许知意抬手轻柔抚摸他的眼尾,“我发现你的眼睛很容易红欸,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得了红眼病的话可不得了,会传染的。”
傅凛渊被她柔柔软软的话逗笑,“今晚便传染给娇娇,怎么样?”
许知意抿紧红唇,默默做了个吞咽,她眼睛没红,整张小脸红了。
她也真是服了傅凛渊。
外人面前禁欲冷戾的,可却总对她这个正经人讲一些离谱又不正经的。
“那什么?刚让你演奏,你为什么不高兴?”
许知意红着小脸嗫喏着转移话题。
“我的小提琴是为你学的,也只演奏给你听,谁知有个这么不解风情的老婆?”
讲完之后,傅凛渊还轻叹了口气。
许知意眼角眉梢都爬上幸福的笑意,“我又不知道。”
傅凛渊轻挑起她的下巴,在她的红唇上啄了啄,“现在知道了?”
许知意笑着点头。
两人往下走的时候,是傅凛渊背着许知意的,她两只小手里握着两束紫色的花。
傅凛渊将她背到他们的营地,许知意将手里的花分别朝着楼嗣和谢怀谦递过去。
“编花环会吗?楼嗣哥,谢律师。”
两人迟疑了一瞬,可很快反应过来,快速接了她递过来的花。
许知意坐着等了一会儿,傅凛渊给她温了一杯牛奶喝。
等楼嗣和谢怀谦将花环编好后,许知意拿着花环回了原来的营地。
“来,女王们,我们一人一个。”
朱灵儿快速接了谢怀谦编的那个,接着小心翼翼去看朱名姝。
朱名姝比她慢了半拍,也接了,接了之后她看向小心觑她的朱灵儿,“我的小许老师采摘回来的花,你干嘛那个眼神看我?”
许知意在一旁附和,“对,就是,是我跋山涉水采摘回来的,然后请了两个老乡编的,你那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