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就没这么舒坦了。
被好儿子气出肺症的张振海,夜里咳醒了三次。
坐着好好的,一躺下就恨不得把肺咳出来,此时恹恹地靠在床头。
门外有人敲门,他强打精神,“进。”
瞧见是派去乌苏县租铺子的管家,他眸光才亮了一些,心急地问,“如何?”
管家如实回答:“老爷,刘家没有铺子放出来,租不到。”
张振海有些失望。
他做事向来讲究稳妥,得知王瑞不见人后,便差人去乌苏县,如果他能有本事在短短时间从乌苏县站住脚,让夫人喜爱他的东西。
那便成为了他和王瑞的谈资。
很显然,跟他打着同样主意的人不在少数。
张振海失望之余,很快认清了现实,分析形势,“可有别家的人,租到铺子了?”
“并没有。” 管家在门外蹲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瞧见谁高兴地走出来。
张振海心里稍定。
他突然想起一个最大的威胁,“许毅可去了?”
这些人中他最担心的是许毅。
他的衣裳和团扇有多被夫人追捧他自然是知道的。
自家小畜生更是在其中担当了很大宣传作用。
“咳咳咳……”
他气的又猛咳嗽了好一会,肚皮上的肉酸疼的让他忍不住咧嘴。
管家摇头,“没瞧见。”
随后又补上一颗定心丸,“主簿明说刘家没有放铺子,许毅必然也租不到。”
张振海心里舒坦不少,一股得意之感油然而生。
到底是根基单薄,这种朝廷大事,怕是根本听说不到。
多出来个人竞争对谁都没有好处,是以各家家主都紧闭口风,外人很难知道。
张振海心里懊悔少了些,只要拿到递到京城的机会,他张家势必要更上一层楼。
“行了,你下去吧。”
张振海心口松了口气,这计划不成,他便等揭榜日,用张毅县案首的名头当台阶再去面见王瑞。
张振海对此事信心十足,自从张毅归家,他为了培养张毅的公子气,除了私塾的夫子外,还另外请了另一个夫子暗中教导。
把张毅从前落下的基础慢慢补足,而许毅从前虽然聪明,可到底落下了两年的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