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就知道他张振海的种不可能是孬种。
从前是气运没到,现在 —— 张家的气运到喽。
尤其是他想到今日就能让许毅看到他搭上京城的路子,心里就更是舒坦。
谁让前两日许毅瞧不上他呢。
呵 ——
无知小儿。
这么想着,他爬下墙头,换了身暗黄色的长袍,这才不紧不慢地往县衙去。
县衙里,许毅为表恭敬谦虚,早早地到了。
此时其他的老爷还没到,他便和王瑞闲聊。
说话间谈起试卷的事。
王瑞似笑非笑地瞥着许毅:“你这一张试卷拿到朝堂上,可叫那些迂腐的文官大为震撼,随后便是……”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下来,好似在考验许毅,“你不妨猜猜文官的反应。”
许毅微微皱眉,略作思忖后说道:“我这策论观点新颖,打破了他们一贯秉持的旧规,想来…… 会骂声一片吧。”
毕竟当时老师的后果摆在那。
文官和圣上分明是接受不了此等观念的。
说罢,他抬眸看向王瑞,眼中带着几分笃定。
王瑞听闻,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妙啊,许掌柜,你可真是猜对了。那些个老学究,平日里死守着祖宗旧制,容不得半点新想法。你的策论一呈上去,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弹劾你的折子那是雪片般飞向御案。”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脸上满是戏谑的神情。
“上次这么热闹还是胡太师上此策论时,不过胡太师当时在朝堂上无人敢骂,你这个小小的县案首便没那个好运了。”
许毅嘴角勾了勾:“难怪我前两日疯狂打喷嚏。只是不知皇上如何定夺?”
王瑞收住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压低声音道:“皇上他…… 对此未置可否,只模棱两可地说了句,若是状元上此策论才担得起大动干戈。”
他说完,又神神秘秘地靠近许毅,这次连周成龙都瞒着,压低声音只让许毅听见:“依我看,圣上已有心动之意,胡太师几年前上奏后,圣上虽未同意,还发配了胡太师,可没过多久,圣上就差人寻了些从小读书识字的女娃养在宫中,由圣上指定的夫子教导,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亲自考校。”
他声音更低几分:“我听说这几个女娃天赋极好,策论诗词随口就来,还有一名身姿矫健,不光习文,圣上还供她学君子四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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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迹象都让我觉得圣上已经在思考此事。”
“尤其是最后的那句,我总觉得是暗示。” 他郑重地拍了拍许毅的肩膀,“你若是真想给女子谋一条出路,机会应该就在状元及第的琼林宴上。”
许毅刚想说话,周成龙的管家便进来通报,外头到了几位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