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还不止如此,听说价格比市场价便宜了足足两成。” 小厮说完,很机灵地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不少供应商脸色阴沉下来,懊悔道:“早知道就不听那人的话了,如今到手的银子飞了,一库房的陈年旧料也没法清仓。”
“何止是你,我的库存比你还多一成呢,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众人纷纷起身离去,连句客套话都不愿跟胖男人说。
他们不敢违抗京城那人的命令,也不敢记恨,便把怨恨都撒在了殷勤为那人办事的胖男人身上。
出了门,不少人借口回家或者访友,心照不宣地朝着三水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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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这边,因为府试临近,想参加府试的学子纷纷前来报名。
自家孩子能参加府试,那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好事,各家的长辈都跟着一起来。熙熙攘攘的人群,把宽敞的县衙门口堵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通道。
许毅揣着报名的竹简,和许旺艰难地从人群中挤出来,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水打湿。
许旺撇了撇嘴,整理了一下衣裳,嘟囔道:“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衣裳都拽歪了。”
许毅揉了揉他的脑袋:“别嘟囔了,那边有卖糖葫芦的,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吃吗?”
想到家中人多,还有小厮丫鬟,许毅干脆把糖葫芦连同插糖葫芦的草杆子一起买了下来。
刚想让许旺扛着糖葫芦先回宝斋,县衙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许毅回头一看,只见周全带着一队身着差役服的人,匆匆从衙内跑了出来。
“让开,都让开!”
“朝廷办事,闲杂人等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