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丘城地牢的湿气渗入骨髓,石壁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滴落,在寂静中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特别处于石室中,更是余音绕梁。
赵阔被铁链吊在刑架上,身上的银甲已经被脱掉,仅剩下的白色单衣已破烂不堪,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肉。
他此时的状态很糟糕,十指指甲全被拔去,双脚浸泡在盐水中,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只是在这种疼痛的煎熬中,脑子反而变得好用了。
受太子李贤的亲自举荐,他原以为自己从此平步青云,成为一方天地的主宰。但现实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夏国只是夜郎自大的狂妄,李锋从来都不仅仅是夏国的一字并肩王。
跟夏国一字并肩王相比,李锋的“兵神”之名简直如雷贯耳。只是这并非沽名钓誉得来的,而是通过一场场战争的胜利,这才得到仙界的认可。
到了现如今,他亦是已经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被安排前来向堂堂一字并肩王颁发如此一道旨意,压根不是朝廷要栽培于他,而是纯粹让他过来送死的。
李锋的一字并肩王并不是拍马屁讨封赏得来的,而是通过真刀真枪打天下,更是以太子李贤的性命威胁,朝廷这才封他这个跟皇帝平起平坐的王爵。
现如今,李锋的势力更盛,反观夏室是一日不如一日,自己过来宣读这种旨意——不是作死,那又是什么?
一念至此,他顿时心如刀割,自己沦为政治牺牲品而不自知。
“啪!”
一根浸了盐水的皮鞭狠狠抽在他背上,赵阔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面对如此严重的肉体折磨,他知晓搬出钦差大人的身份压根一点用都没有,于是默默地接受着这顿抽打。
杨忠丢下鞭子,从炭盆中取出一根烧红的铁钳:“诸葛先生,你且稍等片刻,让我把他剩下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看他还敢不敢在王爷面前胡言乱语!”
他跟赵阔并没有深仇大恨,而他同样不是一个
封丘城地牢的湿气渗入骨髓,石壁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滴落,在寂静中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特别处于石室中,更是余音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