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上下也都很清楚,五郎已经成了实际意义上的继承人。
“这就是老夫平日里为何总教导你们要修身养性的缘故,气度不够深沉,心思就不够沉稳,就极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卢承庆挑了挑眉毛。
“父亲的意思是,薛家…”
卢赤松悠哉悠哉的说道:“薛家这一步棋注定会走错,老夫虽然不懂做生意,但是懂人心。”
“五郎,不知你有没有发现,似乎从一开始,薛家就在被柳叶牵着鼻子走。”
“薛家的猖狂是因为柳叶,薛家的愤怒也是因为柳叶,甚至于薛家的开心也是柳叶直接造成的,这分明就是他故意为之!”
“你要记住,当你发现自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时候,那你无论占据怎样的地位,都注定会失败,他既然能让你笑,也就说明他拥有了能让你哭的本钱。”
卢承庆站起身来。
“孩儿受教了!”
卢赤松一只手向下虚按了几下。
“坐下坐下,早就跟你说了,没有别人在的时候,你不必跟老夫如此客气。”
“大家族之中有规矩则成方圆,可是规矩到连血脉亲情都不管不顾的时候,那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跟老夫说一说,你近来又见了哪家的姑娘?听闻二房家的卢直,打算把太原王氏的小闺女介绍给你?”
这个话题转得卢承庆,脑子里一时之间没有回过弯来。
貌似…貌似父亲并不怎么关心薛家和柳家之间的争斗。
或者说他已经认定,薛家必败无疑?
“二房的十五叔说,太原王氏的小闺女性情恬静,长相可人,想安排我们先见一面。”
“不过孩儿以为,如今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听朝廷的人说,陛下有意将科举考试重新提上日程,孩儿想去试上一试…”
卢赤松心中极其安慰。
“你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但终身大事也不要耽搁了,若是科举考试能在一年内完成,老夫不会催促于你,可你也知道科举考试耽搁了这么多年,全都要看皇帝陛下的心思,若是今年内还不能举办科举考试,你就先成婚再说吧。”
“孩儿明白!”
…
无独有偶,柳家把钱亏完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安城,包括皇宫里的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