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虽已褪去,但笼罩在樊家上空的阴霾却未散去半分。
宝库长老的失踪,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无法安宁。
樊云恭面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怒火,他扫视着周围焦躁不安的族人,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分成三组,一组搜查家族内部,二组前往外围查探,三组去宝库仔细勘察!务必找出宝库长老的下落!”
一声令下,樊家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高效而迅速。
他们或神色凝重,或面露担忧,脚步匆匆,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樊家。
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急促的战歌,回荡在寂静的清晨。
第一组在樊云财的带领下,开始了对家族内部的搜查。
每一间房屋,每一处角落,都被他们仔细检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们小心翼翼地翻看着,生怕遗漏了什么关键线索。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一无所获,内心愈发焦躁。
第二组由樊云发负责,他们冲出家族,向着外围展开搜索。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湿润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味,他们穿梭在林间,草叶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响声。
在寻找的过程中,他们不断遭受着各种干扰,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散发出令人头痛欲裂的烟雾,让他们不得不暂时停下脚步,强忍着不适,用灵力护住心脉。
有人痛苦地捂着脑袋,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们狼狈不堪,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第三组则由樊云曦亲自带队,他们直奔宝库。
宝库的大门敞开着,空荡荡的,原本应该堆满珍宝的库房,现在却显得异常冷清。
他们四处检查,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只有杂乱的脚印和被翻动过的痕迹,宝库长老仿佛人间蒸发般,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各小组的汇报如同一盆盆冷水,浇在樊家众人的心头。
失踪的长老依旧不见踪影,徒劳的奔波让他们身心俱疲,一种焦躁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地笼罩着整个樊家。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会不会……会不会是魔修的阴谋?” 这句话打破了沉默,也引起了更多人的恐慌,他们的脸上都带着迷茫,焦虑的气氛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不可能,魔修已败退,哪里来的魔修阴谋?”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那是樊云财,他眼神闪烁,似乎急于否认这个猜测。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其他势力所为,毕竟我们家族最近风头正盛,难免有人眼红。”樊云曦眉头紧锁,似乎也有些怀疑。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的时候,一个负责宝库外围巡逻的家族成员,匆匆赶来,他气喘吁吁地说道:“我……我在宝库后面的悬崖边,发现了一……一根断裂的绳索……”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绳索?”樊云恭缓缓地说道,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断裂的绳索?”樊云恭重复着这个词,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那遥远的悬崖边。
他快步走到那名巡逻的族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急切地问道:“绳索在哪里?快带我去看!”
巡逻族人不敢怠慢,连忙领着樊云恭向宝库后方的悬崖奔去。
其余人紧随其后,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这根断裂的绳索究竟意味着什么。
众人来到悬崖边,只见一根粗壮的绳索断裂成两截,散落在岩石上,其中一端还挂在悬崖边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微弱的摩擦声,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发生的事情。
“这……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樊云发仔细观察着断裂的绳索,眉头紧锁,语气肯定地说,“绳索的切口十分整齐,绝对不是自然断裂,定是有人用利器斩断!”
“会不会是宝库长老自己逃跑了?他早就对我们家族心生不满。”樊云财阴恻恻地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