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惹得佟渊大惊失色,以为是珍禽类大能要来吃它,连忙变回了人身,哪还有半个蜥蜴人的样子。
然而,他这一变化反而更是给不少墨家人吓得惊叫连连......
墨天麟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颤颤巍巍的慢慢朝前移动,他不管自己的孙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成了怨魔,无论如何,自己只当他是自己的孙子。
“爷爷!”墨凌轻声开口,右臂温柔的抚摸着鸟首。
“我不是什么怨魔,曾在造化之地得高人指点金蝉蜕变神通,而今又活了过来,我还是我!”为了避免大半夜族人受到惊吓,他大声开口,述说了缘由!
他的话起了作用,不少族人的脸色都慢慢红润起来,显然是稍微放下了些许戒备,但还是有不少人接受不了人死复生的荒谬,远远驻足不敢上前。
墨天麟走了上去,颤颤巍巍的拉过墨凌的手臂,仔细的端详。他老眼浑浊,仿佛这些时日来的委屈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孩子,还疼吗?”他不知该怎么开口,竟憋出了这么一番话!
墨凌眼眶湿润,这简短的一句话道清了一切,老人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身上的针线,想起了他被肢解的痛苦,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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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倔强的摇了摇头,泪珠滚落,轻声道,“不疼,肉与骨都被血蝉糅合到了一起,而今只剩些针线了!”
不断地有族人落泪,亲人再见,他们再也忍不住了,有孩童开始大哭,甚至诸如大长老之类的长老们也都是眼睛酸涩,尽皆慢慢走上前去。
墨家的天鹰猎兽团团长林虎也湿润着眼走了上来,这个昔日虎背熊腰大大咧咧的大汉此刻竟是这副仪态。
“小子,身子如何了?”
“林虎叔,还好,昔年蝉翼世界得远古大能传下金蝉衣,抵了一命,不过没甚法力就剩些力气了!”墨凌憨憨的笑了笑,出声道。
他没有骗人,肉身的力量还在,且更凝实了,但法力丧失了,一点都没留下。
“活着就好,没法力再练就是了,那东西又不重要!”林虎是个憨厚的老实人,不知该如何安慰人,索性走到棺材旁拿起一片蜕下的蝉衣看了起来。
“喏?就是这东西?”在等到墨凌的肯定后,好奇的打量起来。
其他族人看着满棺材的蝉衣也是慢慢放下心来,即便很难接受,但好歹能说的过去。
棺材中,夹杂着墨凌血水和肉泥的金蝉蜕就摆放在那里,若是拼凑在一起,简直就是墨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有小孩大声嚷嚷道,“我知道,我知道,墨凌族兄是蝴蝶!”
他的话引发一阵哄笑,小孩的母亲迅速把他抱起来,打了两下屁股,责骂起来。
小孩不满,嘟囔道:“虫子就会蜕皮,然后就活了,就成蝴蝶了!”
墨凌莞尔,笑道,“是这个道理,原本的肉身重塑了,不过很虚弱,一些无法融合的血与骨都附在了蝉衣上!”
族人在小孩的比喻之后彻底放下心来,想了想似乎也是那么回事。毕竟传播墨凌神通的大能也是个虫子成道,留下此传承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