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冲杨过一礼,既是感激也是道别:“呵呵多说无益,只要丐帮不倒,离了我也并无大碍。
贤侄,多谢你来相救,我还有许多事尚未明了,这便告辞,等下次去襄阳你我再共饮几杯。”
“等一下乔伯伯!你的事我或许知道一点。”
“哦?贤侄听说了什么内情吗?烦请相告!”
“乔伯伯可还记得武林大会上与你交手的黑衣人?”
乔峰心下一惊,自己身世和这黑衣人又有何关系?
“如何不记得!此人武功还要远胜于我,要不是贤侄你当日拼死刺他一剑,这武林盟主之位只怕还犹未可知。”
“他其实姓箫名远山,正是乔伯伯的亲生父亲。”
“什么!我的亲爹不是死了吗?怎么是他!”乔峰浑身一颤,满脸的不可置信。
智光大师在杏子林中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揭露出他的真实身份,原来他不是汉人,是个从小被汉人收养的契丹人!那他这些年杀的那些胡人、鞑子该怎么算?
自己一家横死又怎么算?
亲爹尚在人世他确没半分高兴,只因那黑衣人是元廷的爪牙、帮凶,就算他们父子间相认,难道自己也要沦为元廷的走狗不成?而且凭几人的一面之词就真能确定自己是个契丹人吗?
“贤侄从何处得知?消息又是否确信?”
“这个恕我不能言明,全看乔伯伯对在下的信任程度了。还有,我怀疑元廷可能在幕后以作推手,就是要乔伯伯叛宋归元,最不济让您两不相帮,便轻而易举的斩我中原武林一臂。”
“你是想说陈友谅等丐帮部众、左冷禅……甚至我父都……”乔峰有些不敢往下深思了,这元廷当中真有智谋远略之辈啊。
“还不知,奸恶叛逆之徒也不会自己站出来承认,我说这些是想教乔伯伯万事留个心眼,他们的下一步很可能就是乔伯伯身边的亲近之人了。”
“我的爹娘?岂有此理!这些人居然如此丧心病狂!是谁!是元廷还是我亲爹?或是丐帮中人要害他们?”乔峰愤而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