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一诺耐心有限,“再不吭声,我挂了。”
商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唇上的伤口,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紧绷:“那个...今早的事...技术不好咱可以练。“
说完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种事,做就行了,说个什么玩意儿?
这下电话那头只剩诡异的沉默。
商曜的耳根彻底烧了起来,他烦躁地扯松衣领,硬着头皮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下次...”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不能说下次我会好好表现吧?
终于梅一诺应声,“你这是在为早上的意外做事后调研?”
商曜眉眼一沉,死女人几个意思?
意外?
他宁可接受‘技术不好’的说法。
“梅一诺。”他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全名,却在对上电话那头轻浅的呼吸时,突然泄了气。
商曜揉了揉眉心,声音低下来:“我这两天有点小忙,你乖点儿,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别再让我知道你去找那个三。”
“商曜,咱们不是恋人关系,从来不是。要说几遍你才能明白?”
对面静默了有好一会儿,就在梅一诺以为人终于听进去时,听到见他低声呢喃:“不是吗?”
“不……”是。
商曜截断她,斩钉截铁道:“以前不是,那现在是了,我这两天忙完就回来,你等着。”
电话被挂断,梅一诺彻底无语。
这种鸡同鸭讲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已经愈合的伤口,这货要再这么不值钱的送上门,就别怪她不当人。
反锁房门,梅一诺又回到镜子前,左看右看,镜子里的这张脸跟虞姗姗也只是差不多的水准,很大众。
现在人都改
梅一诺耐心有限,“再不吭声,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