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步骘吕岱二人皆是一愣。
不是大哥,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劝降的套路不应该是你让我降,我不降,然后你跟我讲些道理,天下大义、黎民百姓什么的,我继续犹豫……
接着,你再许以我高官厚禄、各种福利……我听完以后,半推半就降了便是。
听闻你劝降诸葛瑾和全琮时候不就是这样的?
咋的?他俩是人,我俩就不是人了?
真没有你这样…就问了一次降不降,不降就送到那什么诏狱去?
都叫诏狱了!那能是好地方吗?
步骘和吕岱满心愤懑,但话都已说出口,却也只能在士卒的押解下,向北而去。
一路上,步骘咬牙切齿,低声咒骂:“这汉皇帝,不通情理!有辱斯文!哪有这般草率处置降俘的!”
吕岱面色难看:“本以为会有一番周旋,我俩可以抬高价码,和他索要更多好处,最后再降不迟,哪料那厮如此…果决……”
“岂有此理!”
“简直荒唐!”
“唉……”
……
又过了小半月。
刘禅收到朱文正的传信,展开信件,只见朱文正在信中诉说函谷关地势险要,两侧高山对峙,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蜿蜒其间,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汉军数月前强攻函谷关,士卒前赴后继,却都被魏军凭借天险击退。
听闻陛下有一种能够飞行的武器,威力非凡,不知能否差人送与他们几个,以助他们攻克函谷关,打破当前局面。
刘禅看完后,亲自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