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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高悬,刘禅随意躺在夏道旁临时铺就的草席上。
他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望去。
只见魏延与徐辉祖所率骑兵零零散散地涌入夏道。
这队骑兵丢盔弃甲,一进夏道,便像被抽去筋骨一般,纷纷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一个个士兵汗水皆挂于面部,混合着灰尘,脸上、身上形成一道道泥印。
战马浑身湿透,鬃毛凌乱,四蹄打颤,时不时发出疲惫的嘶鸣,瘫倒在地。
……
见状,刘禅黑沉着脸,心里已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用说,这两人一定是因为追击过深,吃了败仗。
随即,刘禅大步走到魏延和徐辉祖面前,脸上满是嘲讽:“呵呵,魏大将军、徐大将军,你俩这是征讨豫州,凯旋归来了?”
二人见到刘禅,倒是干净利落,扑通一声跪地,魏延声音沙哑道:
“末将有罪!末将追击司马懿进入豫州境内,中了一员魏国小将的埋伏,司马懿趁机杀回,一番苦战,我军损失近三千骑,方才突出重围……”
闻言,刘禅怒极反笑,抬脚重重踩在地上,鼓掌道:“漂亮!干得漂亮!”
死去的将士先不说了,一员骑兵按两万钱算,三千骑也就是六千万钱。
娘的!这得卖三个王凌才挣得回来!
关键这是根本没必要的损失!
……
此时,徐达快步上前,气得满脸通红,盯着徐辉祖,怒喝道:
“你这个逆子!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让你谨遵军令,不可莽撞行事,要有大局观,你都当耳旁风了?看我回去后不打断你的腿!”
徐辉祖吓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不敢言语。
魏延见状,挺直了腰杆,说道:“天德,你不必责怪允恭,此次行动,是我下达的命令,让他跟随我前去,所有责罚,我魏延一人承担!”
刘禅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浮起诡异的笑,一字一顿道:
“好!说得好!来人!给朕将魏延拖下去,重打两百军棍,给朕狠狠打!一棍也不许少……照实打!”
左右侍卫听闻,哪敢懈怠,立刻上前,就要架起魏延。
徐达见状,心中一惊,匆忙上前,拱手急道:“陛下不可啊!这两百军棍下去,文长就算侥幸不死,往后必定落下残疾!”
“文长不听君令,擅自追击,确实有罪,但还望陛下开恩。念在他往昔诸多战功份上,就……换一种责罚吧。”
徐达一边说着,一边给李元芳使眼色。
李元芳心领神会,也上前求情道:
“陛下,天德所言极是,这两百军棍若照实打下去,末将自问都难以承受,何况文长将军刚经历一场恶战,身心俱疲。”
话落,赵云也出言劝道:“陛下,文长一夜奔袭近二百里,追击魏军,不仅斩杀魏将乐??,还擒获魏将王昶,虽说一时糊涂,孤军深入,导致损兵折将,但罪不至受此重罚。”
刘禅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赵云身上:“四叔,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惩罚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