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先是看了看裂谷,以及那些沉重到无法被风撼动的青铜锁链。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青铜鼎上,那口鼎的年代实在是太久远了,上面的文字几乎全部是甲骨文。
可以想象,这只鼎到底穿越了多少年的时光。而在长白山这样地质活动从未停歇的山体内部,它竟然还没倒陷下去,可谓奇迹。
这些廊桥的建造时间远比青铜鼎的年代要近许多,整体上来看就是明代的风格。东夏虽然也有一定程度上的汉化,但它本质还是一个游牧民族。建筑上大规模使用汉庭风格的可能性很小,除非建造这个工程的人是一个中原人。
也就是汪臧海。
廊桥延伸到石台下方,在那里建设了两个木制台阶可以上到鼎前。同时,汪臧海当年应该想尽办法对这个石台下方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基础,才能让鼎继续存在这么多年。
至少目前来看,一直到后面一百多年,这只鼎都还能继续存在于此处。
张海桐曾经见过司母茂鼎,那玩意儿体力已经很大了。这只鼎的体积还在它之上。
鼎不仅象征统治者的权威与尊贵,更具有沟通天地的能力。它代表着吉祥,也能镇压邪祟。
很难想象在三千多年前的这里,殷商时期的先人怀着怎样的心情在这里铸造这只硕大的青铜鼎,来镇压他们心目中的邪祟。
而这只邪祟就在裂谷之中。千百年后的明代,又被汪臧海洞悉。
谁也不清楚,邪祟指的是青铜门,还是万奴王。也许它们都是。
或许当年的张家人,曾经被当时的统治者误认为邪祟的使者也未可知。
“那个东西你也认识?”张海桐下意识问。事实上,张家族长的传承非常邪门。颇有一种一不小心就断代的美感。
看过小说的都知道,一般那种一脉单传没有备份的宗门,很容易道统断绝走向衰败。现在的张家也差不多。
要不是这种族长与族长之间单线传承的脆弱性,以及各个族长自身的身体弱点,老张家也不至于走到现在这个样子。
而又是因为这种邪门的传承方式,大多数人都认为族长和族长之间的交接仪式可能类似于“罐顶”。也就是一个人可以在短时期内大量接受来自先人的各类信息。
而张起灵能够多看两眼的东西,要么有问题,要么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