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对方一招打断了腿...
他究竟是什么人!?
红面武生惊骇之余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手上的力道逐渐增大,但是他很清楚面前的男人并没有用尽力气,而是一点点的施压...就仿佛十分享受花旦逐渐窒息的快感一样。
花旦锐利的指尖不停地扣拽着喉咙上的手掌,但是她的一切攻击都仿佛徒劳,哪怕花旦已经把对方的手臂挠的血肉翻飞,面前的男人也无动于衷。
花旦双眼翻白,嘴角留着口水,喉咙就仿佛被挤压即将断裂的木材“咔咔咔”的发出气音,而她也意识到自己就快死了,于是她用尽力气呢喃道:
“嗬…嗬…你...杀了我…你也别想活着!”
话音落下,出乎意料的脖子上的力道渐渐放缓,原本不着地的脚也不知何时摸到了地面,得到喘息机会的花旦连忙大口呼吸起来同时运转内力一边打开男人的手,一边向后跳去。
她心悸的看着男人,待到喘息匀称后她戏谑的看着他:“呵呵,怕了吧”
“血菩提一旦进入体内就不是你能够左右得了,哪怕如今的宗师对于血菩提也难以解决更何况是...”
“你想多了。”男人轻轻开口,声音平静中带着些许轻柔让人听不出性别:“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戴着面具和我说话。”
他说着走到眼神惊恐的红面武生面前,在男人的注视下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被严厉的酒鬼父亲盯上。
就是那种,明明想反抗但是身体却被吓到根本动弹不得的感觉!
男人扯下了红面武生的面具露出了面具下一张满是刀疤和黑眼圈的惊恐男子,在他的瞪大的目光中,男人伸出纤细的手掌板住他的嘴,然后将带着蛊毒的梅花镖活生生的塞进他的嗓子眼后,将手中的面具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花旦被对方的话语打断,她看着倒在那因为吞食了带有血菩提的梅花镖而不知死活的红面武生,眼中光芒闪烁: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男人再度暴起冲向花旦,而这一次花旦竟然看清楚了男人的动作。
不像是第一次直接鬼魅般出现在她的面前,而是用腿直线跑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