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啊哟!”黄光双腿发软,直接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原来逃到这里的郑勃,因为伤势过重,血流不止,他担心有人追来,看到黄光,他惊讶地叫了一声。
这时警察早已破门而入,他们立刻找到地窖口,这下的郑勃早已吓得屁滚尿流。
他这会是躲也没处躲,藏也无处藏,直接跪在地上,求饶。
两个年轻的警察三下五除二,就直接把他给绑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落入法网。
他被抓的时候,他所在的寺庙里早已散的散,逃的逃,整座寺庙已经不是从前他在的时候那么人间烟火味十足。
他彻底失败了,望着他苦苦守候二十多年的寺庙,还有他研制的所谓长生不老丹,已经随着他的被捕,烟消云散了!
警察们将他押进大牢,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审判。
他长叹一声:“为何自己与心爱的人不能长相厮守,老天爷对他不公平。”
他趁几个押送他的警察不备,一头撞到一棵电线杆子上,当场头破血流,在送医院抢救的途中,当场死亡。
所以郑勃所在的庙子全部被查封,凡是吃过他的长生不老丹的人,都被喊来警察局问话。
郑勃死的时候,口吐鲜血,样子实在可怕。
寺庙里这时冷冷清清,唯有郑勃的寺庙底楼一个角落里,有一个放干材的屋子,里面一直住着一个怪人,她不男不女,但是不知道她究竟是男是女。
因为他总是穿着男人的衣服,却留有一头长发。
这个时候,他拿着窝窝头,对着一面镜子傻笑:“老头子,你死得好惨,你的儿子又不争气,你算是白养他了,唉!这下去监狱了吧!活该他该有这样的命。”
她自言自语,穿得破破烂烂,庙里的人都很少见到她,因为她除了住在干柴屋子,可能十年半月都不出门,她的吃的都是由庙里的人送来的。
因为庙里的人都知道这里的干柴屋子住着郑勃的母亲,很多年前,郑老爷子就是在这座庙里丧生的,一说起这事,老太婆就来气,郑勃开始还来看望她,后来逐渐就不来看,只让厨房偶尔送点吃的来。
老太婆疯疯癫癫,一天在屋子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唱些什么,直到警察到来,她好像突然清醒过来。
她拉着警察的手,一双黑色的大手,花花的脸,把警察吓得不敢问话。
她反而安慰他们:“别怕,我是郑勃的母亲,他究竟是怎么了,据说他犯法了是吗??”
一名便衣警察说:“老人家,你多少岁,为何被关在这里,请你一五一十告诉我们,好不好?”
老人家这时突然老泪纵横,悲从中来:“他还在不在庙里,虽然我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我没教育好他,俗话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们错了!错得离谱,我应该向政府忏悔,争取取得你们的谅解,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也不配活在世上…”说完,跪在地上叩起了响头。
几个警察听她这么一说,赶紧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老人家,你慢慢讲,你儿子不在这里,你别怕,你尽管说。”一名便衣警察赶紧跟其他几个打招呼,意思不让他们说出郑勃已经死亡的事实,大家心知肚明了!
老奶奶从地上爬起来,指了指寺庙,说:“你们认识的郑勃以前是一个多么善良,多么听话的好孩子呀!”
她喝了一口水,进入了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中。
三十多年前,郑勃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小伙子,他考上了市话剧团,他长得清秀,又是歌舞团的一名名演员,大家一提起他,就格外高兴。
郑勃父亲与母亲一直住在这座寺庙,他们远离都市,也过得相当的幸福,你耕田,她织布,就像一对幸福的夫妻一样,过着平凡的生活。
每当儿子放假回来,总是跟在父母面前嘘寒问暖的,十分体贴,为人母,为人父的他们,感到好欣慰。
可是,好景不长,一个周末的晚上,郑勃喝了许多的酒,回家把寺庙的门一掀开,就:“哈哈哈大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