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迪斯紧张的注视下,没过多久克洛诺斯突然转身走到一条裂缝前,眯眼注视一会,伸手探进裂缝里。
「哈迪斯,做好准备了!」
克洛诺斯刚将手探进裂缝里,宙斯给了哈迪斯一句提醒。
「啊?」
在哈迪斯还没反应过来时,宙斯就趁克洛诺斯已经把雷球找出来、还未来得及用空间之力封住雷球时用意念一口气引爆雷球!
“啊!!!”
伴随一阵剧烈的白光与克洛诺斯那惨痛的叫声,炸裂的电弧四处乱.射,一些狠狠地撞到大理石梁上,使石梁立刻断成几节;
一些狠狠地撞上了承重墙,墙体化为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碎石块掉落下来,扬起浓浓的烟尘逐渐地将周遭的景象遮蔽。
由于没有石梁和承重墙在作支撑,神宫不出意料地——坍塌了。
“轰~~~”
巨大的坍塌声如同野兽濒死前那充满着不甘、无奈又眷念的吼叫般,昔日金碧辉煌的神宫不复存在,浓烈的烟尘弥漫在它曾经伫立过的地方,像棺椁一样地盖住,似是要为这宏伟的建筑保留着最后的尊严。
就连时间都仿佛在为这曾经存在过、伟大而恢宏的建筑而悲伤般,停止过一瞬。
“咳咳……咳…”
过了一会,随着一声咳嗽声,一名有着亚麻棕颜色秀发的少年,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块,从一堆混乱的碎石下爬出。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波塞冬看着这弥漫的浓尘,用力挥手想要扇开烟尘使视线变清楚,但又因为烟尘太多而无法如愿,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四周好像一片混乱一样。
刚才他正跟伊阿珀托斯缠斗着,就在快要支撑不住时,突然感到一阵痹麻感传遍全身,紧接着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白光,随后他只听到几声坍塌声,无数大小不一的石块就把他掩埋了。
所以……到底是谁把神宫弄塌的?!
没等波塞冬理清现在的情况,不远处便传来几声响动,波塞冬立刻警惕地看去,只见一名栗发神只也从乱石下爬出。
是伊阿珀托斯。
对方先是咳嗽了几声,缓过气来后下意识朝四周看去,见周身被一大片浓雾笼罩着,不由地呆愣了下。
「现在正是机会!」
虽然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让这座占地极广的神宫塌了(也不知是不是全塌了),但显然现在更应抓住伊阿珀托斯呆愣的机会,给他来一击重的!
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波塞冬慢慢蹲下身体,双手在乱石中摸索着,终于摸到了因神宫坍塌而暂时脱手的波涛戟。
他握紧长戟向里面注入神力,空气中的水分像是受到号召般聚集起来,凝成一支硕大而锋利的箭矢,出其不意地向伊阿珀托斯袭去。
“轰——”
成功被击飞的伊阿珀托斯撞上了一棵粗壮的树,树被拦腰折断,绿叶如雨般纷纷落下,尘土扬起将本就模糊的视线又加上一层浑浊。
可就在波塞冬以为伊阿珀托斯已经昏迷时,没过一会儿,一道模糊的影子就慢慢地从树倒下的方向走了出来。
“可恶!”
伊阿珀托斯捂住口鼻,身体有些跌跌撞撞地走着,全身有着大小不一的伤口,皮肤也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无一不诠释着他的狼狈。
他身上那件浅色衣袍早在与波塞冬的打斗过程中损坏了,上半部分仅剩几条细细的线绳与下半部分相连,见此,伊阿珀托斯干脆将细绳扯断,把下半部分稍长的布撕成条,再拉到腰间缠绕几圈绑定,权当是腰带了。
但在刚系好腰带时,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声响,他立马警惕起来,手中暗暗地聚着神力,在声响刚一停止的一瞬立马转身,抬手就是一击!
“啊~~”
波塞冬没想到伊阿珀托斯的反应这么快,他才靠近对方就已经被察觉并将他击飞。
狠狠地掉到地上,因惯性的作用,滑行了好几米才勉强停下,也因为被锐利的小石子摩擦,他的整个后背都布满了粗细深浅不一的划痕,连衣袍后面都磨破了一个大洞,鲜血渐渐地流出。
「啊…好疼……」
强撑着站起来,被神力球击飞的疼痛令波塞冬感到头有些发晕,将近一个晚上都在打斗、流血令他的体能已经撑到极限,他不禁想:
自己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再撑下去恐怕就有危险了……难道要跟伊阿珀托斯投降吗?
「不行,怎么能这样想呢!」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就立马将其按下去。
就连宙斯和哈迪斯都在与克洛诺斯拼命,他又怎么能做个胆小的懦夫?
自己绝对不要比他们差!
他不想当那个拖后腿的。
尽管头晕的连视线都开始模糊,腿也开始打颤,但波塞冬还是咬紧牙关,将神力注入到长戟里,准备朝伊阿珀托斯回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