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屿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顾裴司又不在了,只是床头柜上照例放着一份早餐。
屿白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了,顾裴司肯定是去找人晦气了。
就是不知道会先找谁的。
屿白不知道的是,时景战基本上已经被顾裴司废了......
一大早,顾裴司就来到了顾父的办公室,对于顾裴司的到来,顾父不带一点讶异。
从昨天晚上的那场简短的对话,顾父已经清楚的明白了顾裴司的态度。
顾父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把顾裴司推上最高位的好机会。
两父子谁都没有说话,这就是他们的常态。
顾裴司没有坐多久,顾父的副官就走了进来,来通知这对沉默的父子,会议已经准备好了,苏暖和重伤的时景战也已经到了。
顾裴司听到苏暖的名字,不禁眯了下眼,很好的挡住了眼里的算计。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的小白也不会伤的那么重。
顾父看了顾裴司一眼,率先起身走了出去,顾裴司也紧跟其后的起身往会议室走去。
走进会议室,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顾裴司抬眼打量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不禁嗤笑一声,到的还真是齐呢!
苏暖已经知道了昨天时景战被顾裴司轻松重伤的事情了,心里对顾裴司的
第二天一早,屿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顾裴司又不在了,只是床头柜上照例放着一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