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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音讯传至蜂天翼后,顾鸣并未离开幻城。
她端坐于石墩之上,云晨翼与沈白溪则侧身而立,仿若忠诚卫士。
沈白溪心生疑惑,难以撼动的力量,为何不逃离此地,转移至安全区域?
“主人方才连你都感到害怕的龙族,为何要坐在路口等她到来?”
顾鸣叹出一口气。
“自然是等她而来,不然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还是你觉得我能逃?”
这句话让沈白溪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道是她起了杀心?”
顾鸣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沈白溪啊,你还记得沐洛一那个女人吗?”
“沐…沐洛一!”沈白溪吃惊问道:“她在外围蹲我们?”
“对的。”顾鸣皱了皱眉。“我若出去,必遭追杀,并且你们俩还会被狼牙义所发现,到那时没了你们,我拿什么对抗沐洛一。”
沈白溪沉默不语,此时云晨翼仿若忆起了一人。
“顾鸣你不是还有个父亲吗,可以靠爹啊!’
“哼!”顾鸣冷哼一声。“靠他?靠得住吗,到时候跑的比谁都快,况且她不是我爹,而是仇人,一个想至于我死地的仇人而已。”
“你以为我那件事会瞒很久?别天真了,稍有调查与怀疑,都会迟早知道这件事。”
云晨翼沉默不语。
这些威胁于顾鸣而言,实不足为惧,真正的威胁乃是那个疯女人。
顾鸣实不愿与婉曦瑶碰面,否则场面定然尴尬无比。
百合之事,自己本就毫无此意,岂不成了无稽之谈。
若引得婉曦瑶如鲲之大,将自己处置了,那岂不是全盘皆输!
况且女人这等存在,素有三十如狼之说,若上瘾了该如何是好,光是想象自己被男人按压在地的情景,顾鸣便不禁面红耳赤。
“靠,咋又想到冷峰那家伙了,那个黑头发的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
想将她抹除的心都有了,不过把她抹除了,自己也就没了。
要问为什么,因为身体控制权都在她身上啊,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这还得多亏自己忽悠女人的把戏,让黑发的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