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冬日,寒风凛冽,吹过大街小巷,带着彻骨的冷意。街头巷尾,百姓们已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着准备,年货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物品,可这份热闹却未能驱散朝堂上的凝重氛围。
距离姜无道和英子的婚期不到十天,姜无道却被困于京城的繁杂事务之中,难以脱身。赵家旺夫妇在赵家村为婚礼忙碌操办,满心期待着姜无道归来,可他却因京城局势的动荡和易安王战事的焦灼,一次次将归期延后。
易天涯和沈阳站在杜康顶楼的房间里,看着眉头紧锁的姜无道,心中满是担忧。“主人,婚期马上就到了,您还是回赵家村吧,赵家伯父伯母和英子姑娘想必都盼着您呢。”易天涯再次劝说道。
沈阳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主人。婚礼是大事,您总不能不回去吧。这边的事情,我和易天涯会尽力盯着。”
姜无道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想回去?可如今京城局势如此复杂,易安王那边战事陷入僵局,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我要是这时候离开,万一出了什么变故,我们之前的谋划可就全白费了。”
“主人,高先生在前线虽然智谋过人,但毕竟身处险境,我们在京城也得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易天涯忧心忡忡地说道,“可这婚礼……”
“我知道。”姜无道打断他,眼神中满是纠结,“但此刻实在不是离开的好时机。这样吧,易天涯,你先替我回赵家村一趟,代我向赵家伯父伯母和英子致歉,告诉他们我这边实在走不开,等局势稍微稳定些,我立刻回去。”
易天涯虽不情愿,但也明白姜无道的顾虑,只好领命而去。
易天涯快马加鞭赶到赵家村时,天色已晚。他径直来到赵家,敲响了门。
赵家旺打开门,看到易天涯,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随即又黯淡下去:“是天涯啊,无道呢,他怎么没回来?”
易天涯心中一酸,低下头说道:“伯父,主人他被京城的事务绊住了,实在走不开。他让我代他向您和伯母还有英子姑娘道歉。”
屋内,英子听到声音,急忙走出来,脸上原本的喜悦瞬间消失:“他不回来吗?婚期就快到了啊……”
易天涯看着英子失落的样子,心中不忍:“英子姑娘,主人他也很想回来,只是京城的局势实在紧张,易安王的战事还没个结果,他放心不下。”
赵家旺叹了口气:“我们也知道无道忙,只是这婚礼……唉,罢了罢了,无道定然有他的不便!英子,你也别太难过,无道肯定是有难处。”
英子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爹。我理解他。”
易天涯在赵家村待了一晚,将京城的大致情况向赵家旺夫妇做了说明,安抚了他们一番后,第二天便匆匆赶回京城。
此时的京城,易归依旧在为易安王分江而治的提议而苦恼。朝堂上,大臣们分成两派,争论不休。一派认为应该趁此机会彻底消灭易安王,以免后患;另一派则担心继续开战会让百姓受苦,国力受损,主张先答应易安王的请求,休养生息。
易归坐在龙椅上,听着大臣们的争论,心中愈发烦躁。他看向宰辅魏征和刑部尚书王洪文,问道:“二位爱卿,你们对此事还有何看法?”
魏征上前一步,说道:“陛下,臣依旧认为不可答应易安王。他狼子野心,一旦让他在江南站稳脚跟,日后必定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