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库鲁那个小傻子不知道,可这并不代表拥有黑暗力量的塔巴斯不懂啊,他……早就看出来了。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她尴尬的笑了笑,想用手将他从身上推开,只瞧塔巴斯反应迅速的一把便扣住了她的手腕,拉至头顶。
而这姿势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她的眼眸有些湿漉漉的,“停停停塔巴斯!那啥……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也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这次是真的!”
言卿皖这次是真怕了,想她活了那么久了,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姿势被人给压在床上!太丢脸了,关键时候毛球也指望不住,真真是气死她了。
此时的言卿皖丝毫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杏眸湿漉漉的,纤长的睫羽不断扑闪着,雪白的小脸晕染着大片大片的绯红。
塔巴斯只觉喉咙发痒,俯身便禽住了她红润的小嘴,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言卿皖眼尾泛红,尽数的不满话语全被这个有些凶猛的吻打断,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小声地呜咽着。
最终还是因为言卿皖的氧气不足,他这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
言卿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脑海里却将他骂了个狗血淋漓,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纯情奶狗小跟班,会变成了这副模样!
呸,狗东西!
许是气极了,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劲,竟一下子将压在她身上的塔巴斯推开,可又因为重心不稳的缘故,成了她上他下的姿势?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塔巴斯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
察觉到不对,言卿皖赶忙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打开门冲向了外面。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塔巴斯慢慢从地上爬起,捂着唇低声轻笑起来,“这里已经被我下了黑暗结界,皖皖……你能跑哪去?”
而对这些一无所知的言卿皖只想尽快逃离这里,简直是太可怕了,她要回家呜呜呜。
可出口没找到,却是等来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只见梅里美迈着缓慢而平稳的步子走到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