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山脸上挂着一副让人厌恶的神情,开口说道:“没办法,我哥看上你了,你怎么也得嫁给他。你要不嫁,我跟你说,我手里可拿着你的把柄呢。”
梁红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声喝道:“你拿我什么把柄?我凭什么嫁给他?他算老几啊,他有什么资格娶我?”
金大山嘿嘿一笑,看向一旁的二虎,戏谑道:“哥,你听到了没有?人家说你没资格娶她。”
二虎倒是一点不慌张,神色沉稳,慢悠悠地说:“咱不是有把柄在手里吗?不怕她不嫁给我。梁红英啊,你嫁给我有啥坏处?你看我兄弟是曹府的管家,以后跟着我,保准吃香的喝辣的。瞧瞧给咱们安排的房子,还有那笔赏金,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这么好的家主。你嫁给我之后,享不完的福。也就我看上你了,就凭我现在的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娶不了啊?”
这番话气得梁红英真想拿鞋底子抽他,她怒怼道:“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说完,一甩袖子,径直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实际上,她去夺回那批银子的事,老爷没声张,除了老爷和大太太知道,还有那十几个被挑选出来的精良伙计知晓,其他人一概不知。而这十几个伙计,都是负责外务的,平时在外帮着老爷运货、做买卖,和府里其他人没什么往来。所以,金大山之流根本不知道这事儿,梁红英自己也不声张,这事儿就这么被埋没了。
可金大山和张二虎却盯上了梁红英,说什么都不肯罢休,非要娶她不可。梁红英去打扫厕所,他俩就蹲在外面软磨硬泡。
恰巧这两天梁红英没见到小青。她回去之后再回来,小青就不见了。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梁红英便去问管家金大山:“你是管家,知道小青干什么去了吗?”
金大山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说道:“你看,有事求我了吧?我就说我们手里有你的把柄,我说的就是小青。她现在非常危险,只要你一句话,愿意嫁给我二虎哥,我保小青的安全。”
梁红英一听,当时就急了,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把小青怎么了?在曹府你们还干这种勾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竟然这样糟蹋好人家!”
金大山讪笑着,满不在乎地说:“行了行了,别瞎嚷嚷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来教训我?怎么办事我们能不知道?让你嫁个好人家你都不听,你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个臭丫头。我跟你说,老爷对你之前去山寨的事儿非常不满,好几次都跟我说,这样的丫头赶紧赶走,永不再用。还是我帮你说好话,你才留下来的。你要是还不识好歹,我看你真是活到头了。你要是不愿意在这继续干,我们就把你赶出去,而且还要重重责罚。”
梁红英听了,心里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她知道这群人就是衣冠禽兽,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忍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但很快,她就擦干眼泪,心想:我没有依靠,谁也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想到此处,她精神一振,开始构思自己的应对计划。
问起小青的下落,这两个土匪般的家伙顿时来了精神,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神情。
金大山咧着嘴,阴阳怪气地说:“小青被镇长看上了,她不愿意也没用。我已经派人把她送过去了。”
梁红英一听,脑袋“嗡”的一声,怒火“噌”地往上冒,大声骂道:“你混蛋!你把她送哪儿去了?镇长可是个老头,他喜欢这么年轻的姑娘,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小青怎么可能愿意?”
那几个人却满不在乎,嬉皮笑脸地笑起来:“她不愿意又能怎样?镇长看上她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为镇长出力嘛。”
梁红英心里一沉,看来这镇长不是什么善茬。面对这两个行事作风跟土匪没两样的管家,她已经陷入了被动。
梁红英强压着怒火,质问道:“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跟老爷和太太商量?”
金管家冷冷一笑,笑声里带着一丝傲慢:“跟他们商量?没必要。老爷给了我全权处理的权力,生杀大权都在我手里。我让谁坐着,他不敢站起来;我让他趴着,他不敢坐着。”
梁红英听了,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这家伙牛皮吹得太大了,也不知道真假。但当务之急是找到小青,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她把手里干活的东西一扔,转身就去问别的丫鬟。恰好碰到了冯姨,她急忙问道:“冯姨,你知道小青去哪儿了吗?”
冯姨一脸疑惑,摇了摇头说:“谁知道呢,这两天我都没见着她。本来我们干活时经常碰面,可这次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