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姨说:“这大家都知道,她明显的特征就是下巴上有一颗痦子。这个不光我知道,全府上下的人都知道,没什么疑问。只是如你所说,痦子消失了,这一点就匪夷所思了,是不是你看错了?”
梁红英回忆了一下说:“她回头的时候,下巴上没了那个痦子特别明显。我这次来就是想证实一下,看起来这个人的确有点问题。”
冯姨一听梁红英说得如此笃定,心里“咯噔”一下,再也坐不住了。
她“噌”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急切与疑惑,说道:“不行,我得亲自去悦来饭店瞧一瞧,到底是不是那个凤丫头。那天我们在大街上也就匆匆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难不成是我看走眼了?”
见冯姨起身要走,梁红英也急忙跟上,说道:“冯姨,我陪您一起去。”
两人脚步匆匆,向着悦来饭店赶去。
悦来饭店是卧龙镇最大的客栈,距离他们并不远,没一会儿,两人就抵达了目的地。
一到客栈,他们径直上了二楼。
推开门,屋内空荡荡的,早已人去楼空。
两人见状,赶忙下楼询问店掌柜。
掌柜的一边擦拭着手中的抹布,一边回答:“那客人已经离开了。”
这下可好,线索就这么断了,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凤丫头,彻底没了头绪,根本查不出来。
冯姨轻轻拍着梁红英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红英啊,要是确定不了是她,你可先别下定论,她的话也不能全信。这里面的事儿太蹊跷,我也摸不着头脑。那天确实是她主动跟我打招呼,不然我都认不出她来。这么久没见面,人的变化说不定挺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顿了顿,冯姨又接着说:“还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你知道吗?人身上的痦子是能摘除的。民间有不少偏方,那些摆摊串巷的,就有人干这行。不管是痦子还是胎记,他们都有办法给去掉。会不会是这凤丫头做了这方面的手术?”
梁红英皱着眉头,疑惑地回应:“要是她做了手术去掉痦子,那干嘛还要弄个假痦子呢?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可是有痦子的。”
冯姨听了,缓缓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也在理,总之这事儿透着古怪,咱们先别急着下结论,再看看后续情况吧。”
经这么一折腾,梁红英又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之后再见到三太太,她心里的恨意竟淡了许多。
可三太太每次瞧见梁红英,依旧是咬牙切齿,仿佛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梁红英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实打实得罪了人,心里也怪不是滋味。
好在,最近老爷的大寿快到了,府里上上下下一片忙碌。
到处都在准备各种东西,需要打扫的地方多得数不过来。除了负责那几个厕所的清扫,府里其他地方的打扫,梁红英也都积极参与。
如今,掌管曹府的管家换成了大太太本人。没了金大山在一旁盯着她干活,梁红英轻松了不少,一两天打扫一次厕所,也没人来找她提意见。
这天,梁红英正在清洗一个马桶。
曹老爷正巧从这儿路过,身边还跟着一两个小丫头。
曹老爷见她干着这么脏累的活儿,心中有些不忍,便走上前说道:“红英,你怎么还在干这个活儿呢?我找个人安排你去干别的吧。上次你给府里立了大功,还让你干这个可不合适。”
梁红英抬起头,看着眼前慈祥的曹老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满是感动。
曹老爷向来公正,有功必赏,有错也会以适当的方式惩罚,所以梁红英对他十分敬佩。
尤其是之前听说,连张紫阳那样进步的人士都夸赞曹老爷,梁红英就更觉得老爷了不起了。
曹老爷转头对旁边的丫头吩咐道:“你去跟大太太说,以后别让梁红英干打扫厕所这类活儿了,安排她干些轻巧的,端端茶、倒倒水就行。”
小丫头应了一声,转身要去。
梁红英却急忙喊道:“行行行,别去了,老爷您不用担心。我干这活早就习惯了,在家的时候我也常清扫这些,对我来说不是重活,不累,就是脏了点。干活儿的人,哪能怕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