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英说:“咱们府里的小青丫头,您知道吗?”
曹老爷说:“我当然知道了,那姑娘干活麻利,人也勤快,长得也挺俊。”
梁红英说:“对,就是她。前几天,不知道是被谁绑到了镇长的家。”
曹老爷一听,大惊失色:“什么?谁干的?”
梁红英说:“我怀疑是金大山等人干的。”
曹老爷想了想说:“你确定吗?是亲眼看到了,还是道听途说?”
梁红英迟疑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我推测他们几个不是什么好人。”
曹老爷摇了摇头说:“唉,不能这么想,自己没有看到,光凭猜想、凭印象可不行。”
梁红英说:“就算没有证据,可是镇长也太过分了,咱们府里的人,他竟然想占便宜?随意就把咱们这儿的丫头绑来绑去的,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姑娘的清白,早就玷污了,要是没个说辞,曹府的下人谁还有安全感,尤其是我们这些丫头们,以后天天都得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说不定哪天一睁眼,人早就在镇长的屋子里了。老爷,他们太欺负人了,这是看着咱们曹府一文不值啊!这口气能忍得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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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爷一听,也有些生气了,他一拍桌子说:“这镇长实在有点过分!为什么我不和他多交往呢?我知道这个人品行不好,所以这么多年,除了必要的应酬之外,我一般不跟他来往。既然出了这样的事,走,咱们去找他,要好好地理论理论,看他有什么话可说!我府里的丫头,别说是丫头,就是一草一木,也不是能随便让人践踏的!”曹老爷果然正气凛然。
有了他的撑腰,梁红英觉得踏实多了,也特别高兴,说道:“要去我跟您一起去。”
曹老爷说:“行,带上几个人。”
于是,梁红英就把和她要好的那几个小伙子叫上了,就是上次跟着她一起抢回珠宝的那些人里找了四五个。一行人跟着曹老爷,理直气壮地就找到了镇长的家。
刚一进大门,严管家就迎上来问:“曹老爷,有什么事儿?”
曹正平说:“我要见你们镇长。”严管家赶紧进去通报。
来到镇长的书房,镇长刚刚睡醒,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昨天晚上一宿没睡。见了曹正平,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问道:“怎么着,找我来干什么?有什么案子,还是有什么事儿?”
曹正平站起来说:“我听说我们府里有个丫头,被弄到了你这里。”
镇长一脸无辜地说:“你府里的丫头?谁看到了?在哪里呢?我说姓曹的,你可别血口喷人,干什么事情都得讲点证据,你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曹正平被人家这么一质问,一时竟没话说了。
梁红英心想:那天没让灯台把你砸死就便宜你了!她看了看镇长的额头,果然有一个伤疤,上面贴着一块药膏,看起来还没有痊愈。
梁红英站出来说:“你自己做的事你不明白吗?小青不是你派人把她绑去的吗?你已经有过一次了,上次我求太太来找你,你把她放回去了,想不到你死心不改,又第二次把她弄过去。你这是要干什么?她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你作为一个镇长来说,不爱护镇上的百姓,反而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真叫人感觉可耻!”
镇长听到这里,眼睛一瞪,大声吼道:“哪里来的疯丫头!上次你就来这儿跟我无端生事。你们那儿的丫头确实来过我这里,可她是被别人绑架的,是我救了她!你反倒说是我害了她,简直是含血喷人!我怎能容你这样污蔑我?”
紧接着,他扯着嗓子喊:“来人呐!给我把这丫头捆起来,让她知道随便诬陷人是犯法的!”
曹正平还没来得及阻拦,就有人冲上来,试图擒住梁红英的胳膊。梁红英怎会轻易就范?来一个,她就放倒一个。镇长身边的几个手下,眨眼间就全被她撂倒在地。
曹正平看着梁红英利落的身手,心中暗自惊叹,对她不禁刮目相看。想不到自己府里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看着这一幕,他心里满是赞赏与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