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梁红英又把种种线索汇聚到了心中。
本来已经找到了那红色药粉,搞清楚那是砒霜,也和母亲所描述的几乎一样,大概都能吻合了。
突然,鲁班爷爷又用他的药理知识,断定母亲中的不是砒霜之毒。
梁红英当然相信鲁班爷爷的话,鲁班爷爷是世外高人,他精通药理,他的话是不会有错的。
既然不是红色砒霜,那凤丫头去为三太太买红色砒霜,用它来干什么?
梁红英知道,她们一定也不是干好事,却想不通和母亲这件事情有什么内在和外在的联系。
她困惑了。
鲁班爷爷说,母亲的残疾,是服用打胎药过量导致的。
梁红英意识到,自己母亲怀孕即将临产,那打胎药用在母亲的身上,这不是在害母亲,而是在害自己呀!
她想到这一点,浑身就打冷颤。
幸好自己当时已经足月了,那打胎药没有对自己造成重大伤害,只不过是早一点把自己赶到了这个世界。
但是梁红英想想还是有点后怕,如果当时不是鲁班爷爷从坟前经过,如果不是他有超凡的能力,能洞察到坟墓里居然有人还活着,这将是多么玄乎的一件事情啊!
差一丝一毫,都不可能有她降临在这个世界的可能。
万幸,她们奇迹般地生存下来了,母亲虽然残疾了,但是她毕竟活下来了。
而自己呢,活蹦乱跳,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而且到今天来看,自己各方面都不比别人差。
由此她想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也有信心,自己一定能查清楚,害母亲的人到底是谁。
综合了曹家的几位太太的心理,梁红英觉得,母亲一个人怀孕,势必会引起这几位太太的妒忌,她们谁都有下手的可能性。
不光是三太太,二太太和大太太可能性也很大,除了四太太,梁红英至今没有理由怀疑她之外,这三个太太都在梁红英的监察范围内。
她现在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谁最有可能接触到这种东洋的打胎药。
要想弄明白这一点,着实不容易。梁红英坐在那儿,眉头紧锁,脑袋里一团乱麻,一点头绪都没有。
眼下,最让她起疑的便是凤丫头。之前,梁红英伪装身份试探凤丫头,虽说从凤丫头嘴里套出了些话,可疑问并未完全解开。就拿买红色砒霜这事来说,凤丫头只说为三太太办事,却没讲买来究竟要做什么。当时梁红英为了不暴露身份,没直接追问 ,但这事一直像块石头压在她心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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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凤丫头下巴上的痦子,也十分蹊跷。冯姨明明说凤丫头下巴有痦子,可当梁红英问起时,她却矢口否认,坚决不承认。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除非从一开始她就在作假,可这么做目的是什么?梁红英怎么也想不通。
另外,第一次梁红英以本来身份见凤丫头时,她声称和三太太关系好。可后来梁红英隐瞒身份再问,她又说和四太太最亲近。这前后矛盾,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梁红英满心困惑,这个凤丫头身上疑点重重,就像一团迷雾,让人捉摸不透。
隔了这么多年再调查这件事,难度可想而知。不过,梁红英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坚信,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肯定还留有蛛丝马迹留下来。她所求不多,只盼能找到,证明母亲是被谁所害的证据就行。
她心里清楚,光有怀疑三太太的证据,还远远不够。上次自己闹得有些没头没脑,既暴露了自己,又没有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