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英恍然大悟,原来这是黑吃黑,他们也找上门来了。她心想:“这回可有好戏看了,他们要是黑吃黑,正好替我解决了难题。我先别着急,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于是,她耐着性子躲在床底下,透过匕首的反光偷看外面的情况。
女老板依旧不服气,瞪着眼睛继续叫骂:“你们这些混蛋,杀了我的人,我要让你们偿命!别以为有枪就可以横行霸道,我们的人也不少,回头包围了你们,把你们全部砍死!”
梁红英听了这话,心里明白这老板娘开的是一家黑店,怪不得自己的伙伴被折腾得这么狼狈,看来她们没少干昧良心的事。不过,梁红英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既然他们知道这酒,肯定和曹家有关联,这些人到底属于曹家哪一伙儿的?是曹家的哪位在指使他们?还是宴会上,曾经去过的宾客中,有人在背后指使?
还有占据破庙的歹徒,又是谁在指使?显然,他们各怀鬼胎,如果是同一伙的,就不会火拼了。梁红英越想越头疼,实在不知道到底有几股势力,在觊觎这两瓶酒,打曹家的主意。
就在这时,“梆梆”两声枪响,有人开枪直接打穿了那夫人的手掌。女老板疼得“哎呦”一声,捂住手,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直往下流。
梁红英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暗自感叹这些歹徒太野蛮了。虽说这是黑吃黑,但她还是有些不忍。她明白,在自己看来这是两瓶假酒,但在匪徒们的眼里却是真的,为了这两瓶“假酒”,他们竟如此拼命。
梁红英不禁暗自庆幸,幸亏姜连长技高一筹,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要不然这次出来,肯定吃大亏!说不定酒早就被别人抢走了,造成满盘皆输。虽然现在他们经历了一些风险,但酒总归不用太担心。就算真的失手,也不过是中了自家的巧妙安排而已。这么一想,梁红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枪过后,老板娘不再嘴硬,赶紧转换了口气:“你们要的酒没在我这儿!我把他们抓住了,酒也拿到手了,可又被他们的人偷偷拐跑了。人跑了,我们还没抓到,你们要的酒根本就不在我这儿。”
那个头上扎着纱布的匪徒一听,恶狠狠地说:“你胡说!你当我们是傻子呢?这些人都在你手里,就是待宰的羔羊,他们怎么跑?你用迷药把他们迷倒了,以为我们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跑,你纯粹是在编谎言骗我们!赶紧老老实实把酒交出来,废话少说,或许还能饶你一条命。要是你执意不肯,还想拿着这两瓶酒去领赏钱,那你可就想错了。你替谁卖命我们清楚,我们也是替别人办事,没办法,咱们黑吃黑,你实力不如我们,就得认怂,快快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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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掌柜的再次辩解:“我没说假话,要不你们找找,那酒早被他们带走了。我们的人去追也没追上,你们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这儿有的是酒,你们去看看,哪一瓶像你们要的酒,你就拿走,我绝无二话。”她说话的时候,头朝旁边的柜子歪了一下,示意酒在那里。
这帮歹徒中有个人走过去,伸手打开柜门,柜子里果然摆满了酒瓶子。他一脸茫然,不知道哪一瓶才是要找的酒,便回头问那个头上缠着纱布的人:“大哥,酒太多了,哪一瓶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