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这种东西没有谁能完全看透。
确认两女都还在睡梦中,宁飞这才放下警惕下楼。
然后打开二人的房门,将两个女人叫起来,带着她们一起来到负一层。
刚下楼梯,就隐约听到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白洁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挽着宁飞的胳膊问道:“宁飞,这么早起来做什么?人家都还没睡醒呢。”
她一副小女人的姿态抱着宁飞的胳膊不停摇晃撒娇。
换了平时,宁飞肯定会毫不犹豫给她来一套广播体操。
但,眼下明显不是好时机。
宁飞平静的把手臂抽出来,微眯着眼睛,眸光阴冷的看向负一层大门处。
白洁见状,立刻意识到不对劲,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杀个人而已。”
“什......什么?”
白洁和娜娜同时惊呼出声,神色非常不自然。
不是,哥们儿。
这么小众的语言,你是怎么说的如此淡定的。
明明每个字我都认识,但为什么连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呢!
宁飞说完也不搭理两女,径直走向大门处,踩上凳子,打开上方的射击孔,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就涌了进来。
他紧了紧身上的睡衣,骂道:“敲泥马呢,一大早的,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
突然冒出的声音把门外的刘兰兰吓了一跳,手里的砖头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发现是宁飞,立刻用手撩开杂乱的头发,可怜兮兮的瘪着嘴,努力装出一副可爱的模样。
此时外面的温度已经接近零下二十度,刘兰兰被冻的一脸煞白,毫无血色,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老公,是我啊,我是兰兰啊。”